仔細想想,他似乎總是站在某個地方,這樣說似乎有些抽象,總的來說,他在我的主觀意識裡似乎也從客觀存在演變為了我的某種主觀意象,在我的意識中,他成為了一個等待著,總是存在著,讓我感到安心地存在著。
“清枝!”他面帶笑意地喊出了我的名字,於是我之前的獨自等待便成了花開之前勢必要熬過的生長期,而現在,我的心情如同窗外看見的小花一般綻放了。
這種奇妙的心情!
“止水。”我對他露出了笑。
第12章
《等待》出版了,木葉的書店裡無聲無息地被這本書佔據了一個小小的角落。
出版社將封面設計得很是漂亮,坐在礁石上看海的少女的背影,書的封面上寫了小說開頭的第一段話,看上去就像是言情小說一樣。
言情小說在市場上有著相當大比例的受眾,於是憑藉著封面和小說開頭段落的欺騙性,這本書雖然是新人作者寫的,但一開始還是獲得了相對讓人意外的銷量,但一段時間過後,又歸於沉寂。
就在這本書歸於沉寂的時候,宇智波止水將薄葉清枝的那本關於戰爭的書送到了出版社那裡。
出版社的編輯在把稿件快速讀完之後,久久不能發出聲音,他張了張嘴,脖頸好像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掐住了一樣,哪怕極力掙扎之後發出的聲音也仍舊只是嘶啞。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將胸腔裡那股灼熱的鬱氣排除出,他看向宇智波止水,宇智波止水用了變身術,在他眼裡,此刻的宇智波止水只是一個其貌不揚的青年,是那種扔到人群中就會消失不見,毫不起眼的存在。
對方在一開始就說過,他只是代人將這些稿件投遞到出版社,稿件的原作者並不是他,但是現在,人到中年的編輯仔細盯著宇智波止水,似乎是想要從對方身上尋找到一絲原作者的線索。
“有點可怕。”編輯的笑容裡帶著苦澀的意味,他也作為某種程度上的旁觀者經歷過忍界的戰爭,忍者打仗和普通人有什麼關係呢?高高在上的無知者會天真地發出這樣的反問,但是親歷其中的人才知道這本書的內容有多麼真實。
大雨滂沱,山洪傾瀉,受到影響的不僅僅只是住在山腳的人。
“這本書的扉頁,可以請皆隱桑再補充一段內容,什麼內容都好,我認為這本書的前面應該有點什麼。”
“好的,我會代為傳達的。”宇智波止水笑著說,“不過,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對於普通人來說,忍者的殺戮是如同天災一樣可怕的存在嗎?啊,因為我和忍者接觸不多,之前只有過一次向忍者委託了那麼一次任務,接觸下來感覺忍者和普通人好像也沒有那麼大的差別。”
聽見宇智波止水的問題,編輯兩隻手在身上摸索了一下,摸出一包煙和打火機,抽出一支菸點燃,嘴巴叼著煙,將打火機和剩下的煙又放到衣包裡。
白色的煙霧向上攀爬,模糊了編輯的眉眼。
“我曾經是雨之國的人。”他說,“我的家裡人全部都死於忍者的戰鬥,就像是雨之國連綿不絕的雨一樣,雨之國的戰爭似乎也密集得讓人喘不過氣,下雨的天,匱乏的物資,總是在哭泣的國家。我不知道皆隱桑對待他筆下的成年忍者時是怎樣的心情,但明知道屋子裡還有一個孩子但卻選擇放過對方一命的這種行為,已經扭曲得可以稱之為善舉了。”
宇智波止水因為編輯的話而僵硬在原地,臉上浮現出歉意的神色,他沒有參與過雨之國戰場的戰爭,但他愧疚的心情就像是某種藤曼類植物一樣攀附上他的身體,藤曼上長著刺,他身上在流著看不見的血。
他忍不住將視線別開了一瞬,看著編輯辦公桌上的銘牌寫著“藤原井泉”,他原本就知道對方的名字,但此刻卻有一種才知道對方名字的恍惚感。
他好像看見了忍者戰爭背後普通人的掙扎,透過藤原井泉的話。
……
【生命是什麼?
我從很小的時候就在思考這個問題,出生、長大,然後老去,成為棺材裡的一副屍骨。每個人的生命都會迎來死亡,所以我兀自認為,在這有限的時空裡所相遇的所有有限的生命,都當是和平共度,孜孜不倦向內尋求更為廣袤的領域。
但是我錯了,生命會鬥爭,會彼此露出醜陋而猙獰的面孔,人性之惡猶如深淵巨獸,不可直視,因為真正可怕的是那頭巨獸有著和你我一樣的面孔。
於是我也只能謹以此書獻給在直面的巨獸之後仍舊活下來的生命,戰爭已經結束了,戰爭還未開始,將來也請努力生活。】


![[星穹軌道同人] 羅浮將軍是我竹馬,他好似中意我【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w/BPG7X/BPG7X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