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因為多弗朗明哥在自說自話而無奈笑了一下,他不想和多弗朗明哥發生衝突,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對於他來說,以最小的付出得到儘可能滿意的結果,這才是最好的。
於是在看見多弗朗明哥抬起手,想要做些什麼的時候,止水眨了一下眼睛,原本漆黑的瞳仁變成了詭異的形狀,當多弗朗明哥的目光和止水對視時,他整個人瞬間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空白起來。
“你看見了我們的船,然後追過來,沒有在我們船上看見你想要找的人,所以選擇回到了島上,”宇智波止水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接著道,“你懷疑你要找的人在海軍那裡,但是你現在還不適合和海軍發生正面衝突,所以選擇了逃避了海軍的戰鬥。同時,等你從這艘船上離開後,你對這艘船的映像會逐漸消失,對我的映像也會逐漸消失。”
止水對多弗朗明哥下達完暗示後,收回了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而多弗朗明哥臉上的表情也恢復了正常,他的眼睛掃了一眼這艘船後,利用線線果實的能力躍到空中,轉過身,開始原路返回。
在路上,他接到了來自他部下的電話。
“少主,這邊有海軍,我們現在沒辦法趕過去。”
“沒事,這邊沒有羅西南迪和羅的痕跡,我懷疑他們現在在海軍那裡,甚至我們要的惡魔果實也在海軍那裡。”
……
多弗朗明哥離開後,止水閉了閉眼,轉過身,往駕駛室走去。
幾天後,羅的病情好了很多,在他自己的摸索下,他學會了逐漸將自己體內鉛鉑造成的毒素提取出來,身體上因為鉛鉑病造成的白斑在逐漸消失。
就在這個時候,羅西南迪和羅坦白了自己是海軍的事實,並且明確告訴了羅自己要回到海軍中去。
羅一開始知道了這件事之後還和羅西南迪鬧脾氣,但得到羅西南迪真正離開的那一天,又忍不住彆扭的和對方告別。
離開前,羅西南迪要了一點羅的指甲,又留了一隻電話蟲給羅。直到看見羅西南迪的背影后,才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眼淚。
“羅!要好好生活,好好長大啊!我以後會來看你的!”走了一半的羅西南迪忍不住回過頭,把手高高舉起,對著羅喊道。他的一張臉同樣哭得一塌糊塗。
“還有,不要忘記笑容,也不要忘記我哦!”羅西南迪哭得冒出眼淚鼻涕的臉上開始露出了一個非常燦爛,燦爛又奇怪的笑容。
羅抽了抽鼻子,一邊憋著眼淚,一邊對著羅西南迪露出了一個同款微笑。
等到羅西南迪的身影徹底消失後,羅的情緒才漸漸穩定下來。
他紅著臉看了一眼止水和清枝之後,立馬逃似的跑回房間,把臉徹底清洗了一遍後才又回到甲板上。
“止水先生,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這個啊,之前不是說了我和清枝在尋找適合舉辦婚禮的地方嗎?我和清枝商量了一下,決定找一個春島,那種一年四季都是春天的島嶼,想一想就會覺得充滿期待。”
“欸!!!”羅猛地想起這件事,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冒出來了,“婚、婚禮!”
“唔,如果要花童的話,羅的年齡還是大了一點,是吧,而且這樣的話還要再找一個女孩子。哈哈,說起來佐助的年紀也挺合適的,對吧,清枝。”止水笑眯眯看著清枝問道。
清枝順著止水的話認真思考,點點頭:“是的。”
“誰要當花童啊!”看著旁若無人地討論著的兩人,羅大聲反駁。
止水和清枝一起笑了出來,止水把羅拉到自己旁邊,揉了揉羅的腦袋,羅反抗了一下,別過頭,沒再反抗。
“說起來,清枝你知道婚禮的流程嗎?一般情況婚禮都要有家人朋友之類的參與,雖然婚禮的儀式並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但果然還是想要熱鬧一點。”
“知道,但是我並不喜歡那種太過繁雜的流程,所以可以簡化一下。止水也知道流程的吧,止水參加過婚禮嗎?”
“參加過啦,但是參加別人的婚禮和參加自己的婚禮差別還是很大的啦。哈哈,我們還可以到了我們選擇的島嶼上後,看一看當地的婚禮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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