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半天,田滕政昭的第10聯隊鬼子傷亡慘重,卻只給三營造成了很少的傷亡,而佔據地利和區域性火力優勢的三營卻給鬼子帶來了極大的殺傷。
街上橫七豎八的都是被擊斃的鬼子屍體,駱修秋自己親自操縱著一挺九九式輕機槍,在樓房的二樓上帶著營部的參謀等雜勤人員,不停朝街道上的鬼子射擊。
由於他的機槍不斷的西處遊動,鬼子打了半天硬是無法拿他怎樣,而在二樓,鬼子的擲彈筒根本就發揮不了作用,只有捱打的份。
“你們幾個,快從左邊窗戶往下扔手榴彈,炸散他們!”
打了一會之後,駱修秋髮現有一個小隊的鬼子正隱藏在左側牆腳下,便朝幾個弟兄吩咐了一聲。
那個領頭的參謀卻不清楚下面的情況,但聽了駱修秋的命令,只能朝身旁的幾個雜勤弟兄招了下手。
“你們西個隨我來吧。”
他們很小心的摸到左側視窗後,悄悄伸出頭看了一眼,立馬就明白自己營長的意圖,興奮地掏出手榴彈稍微校準一下距離,便紛紛將手上的手榴彈投下去。
“轟,轟,轟……”
十幾顆手榴彈準確地落到下面的鬼子隊伍的中間,爆炸開的碎片再次將鬼子殺得血肉橫飛。
而這時,鬼子前鋒部隊也遭到了林智超他們特勤大隊的迎頭痛擊。
“長官。第二大隊也遭到支那軍的阻擊!現在我們的突圍很可能再次陷入支那軍的包圍圈了。”
田滕政昭剛才還覺得自己的第二大隊只要能開啟缺口,在這兒遭到伏擊很快就可能擺脫困境,因而心裡雖然為自己損耗這麼多士兵而氣憤,但還是他可以接受的。
現在一聽說第二大隊也遇到中國軍隊的阻擊,而且在付出損失慘重的代價之後,突擊卻毫無進展,田滕政昭心裡瞬時就感覺到一種滅頂之災的危機就要來臨了。
而這時,瀨谷啟也帶著磯谷廉介的副官,也匆匆趕上來了。
“田滕君。我們不能與支那軍在這裡糾纏而浪費突圍的寶貴時間,這個你的還不明白嗎?!”
瀨谷啟一上來,就朝著田滕政昭非常不滿地責斥了一頓。
“老師。不是學生要和他們糾纏,而是我們遇到支那軍的伏擊,現在就連前面的第二大隊也受到阻擊,很顯然,這是支那軍早就給我們設下陷阱……”
這會,田滕政昭反倒是非常冷靜下來,以較切合實際的判斷回應了瀨谷啟的責斥。
瀨谷啟聽後,不由地打了個冷戰,然後一臉困惑地看向身旁的磯谷廉介的副官責問道。
“長利君,你不是說這面沒有支那軍嗎?”
長利三勝少佐聞聲,頓時也是一臉懵逼地驚恐回應道:“將軍閣下。這,這……我,我這也是奉師團長過來傳達命令的……”
現在,李宗仁此時也正在自己的指揮部對第52軍軍長王發脾氣。
因為第52軍軍長看到其他部隊正在展開對臺兒莊城的瀨谷支隊的最後攻擊,而自己這面阻擊的鬼子坂本支隊,由於傷亡慘重己經脫離戰鬥,便留下一個團,主力也轉向圍攻坂本支隊這來。
現在李宗仁得知瀨谷支隊突然朝北面突圍,而血戰了十幾日的孫連仲第二集團軍,由於部隊傷亡過半,根本就無法阻攔得住瀨谷支隊的攻擊,急令52軍進行攔截阻擊。
劉軍長一接到這個命令,也立馬傻眼了。只得如實報告自己52軍主力己經離開原先的位置了。
聽到劉軍長的報告,整個指揮部裡的人都傻眼了,一個個都望向李宗仁,也不知司令官會怎樣處置劉軍長擅自離開防區之罪。
此時,如果劉軍長在李司令官跟前的話,李宗仁還真的會拔槍槍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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