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頭頭福田政一急眼了，他原本想耍個花招，結果不僅沒佔到便宜，還白白損失了兩個小隊。他氣得首罵人，趕緊下令讓山本中隊從正面猛攻，同時讓典正中隊從側面繞過去打。
他手下的人馬上點頭答應，轉身就去傳令。
沒過多久，鬼子的炮就開始轟隆隆地炸起來了。
咱們這邊的一連長著急了，對營長呂建明說：“營長，鬼子炮火太兇了，要不先讓弟兄們撤一撤？”
呂建明也沒辦法，只能搖搖頭說：“來不及了，讓大家先頂著吧。”說完又補了一句：“幸好之前羅長官讓咱們挖了防炮洞，這回應該能少死幾個人。”
正說著，鬼子的炮擊停了。
呂建明趕緊喊副營長：“快！讓弟兄們馬上回陣地！鬼子要衝上來了！”
這幫弟兄都是跟鬼子打過仗的，對鬼子的套路熟得很。副營長扯著嗓子喊：“不想死的都趕緊上陣地！”一營的兵一聽，抓起槍就衝了上去。
另一邊，羅成和李家銘也聽見了炮聲。李家銘有點擔心，跟羅成說：“羅隊，正面鬼子開始攻了。”
羅成雖然對23團有點信心，但還是有點不放心，說：“先看看，舒大鈞他們應該不至於太差吧？”
剛說完，前面陣地上就響起了密集的槍聲，還夾雜著鬼子“呀呀呀”的怪叫。
羅成舉起望遠鏡一看，黑壓壓的鬼子像螞蟻一樣從山腳往上爬，貓著腰、端著槍，一步步逼近一營的陣地。鬼子還是老套路：先炮轟，再一群人往上衝，想靠人多把咱們沖垮。
李家銘看得眼睛都紅了，罵了一句：“他孃的，小鬼子真不怕死！”
羅成皺著眉，緊緊盯著陣地。一營的弟兄們靠著工事拼命還擊，機槍“噠噠噠”地響，手榴彈“轟轟”地炸，炸翻了不少鬼子，但後面的鬼子還是一波接一波地衝，尤其正面山本中隊衝得最兇，一營前沿很快就打成了一團。
陣地上有個兵一邊開槍一邊吼：“營長！鬼子人太多了！”他剛打倒一個，旁邊又撲上來兩個。
呂建明在掩體後面沉著指揮：“給我狠狠打！機槍壓住左邊！擲彈筒朝人多的地方轟！”
一枚擲彈筒炮彈正好砸進鬼子堆裡，炸倒了好幾個，但鬼子根本不停，踩著屍體繼續衝。
有個重傷的兵拉響最後一顆手榴彈，喊著“跟鬼子拼了！”就撲上去和鬼子同歸於盡了。
陣地上槍聲、爆炸聲、喊殺聲響成一片。一營傷亡越來越大，但沒一個人後退，大家用命在臥牛山守出了一道防線。
羅成放下望遠鏡，臉色更嚴肅了。他知道光靠一營頂不住鬼子這麼猛的進攻。
他想了一下，對李家銘說：“家銘，你去告訴舒團長，讓他注意側面，防著鬼子繞後。再跟呂建明說，必須守住，援軍很快就到！”
李家銘趕緊跑去傳令。
羅成又望向戰場，心裡清楚：這場惡仗才剛開始，臥牛山每一寸土都得用血來換。他必須冷靜指揮，等著反擊的最好機會。
羅成說的援軍，就是史更新帶著的王鐵柱他們第三突擊中隊。警衛連的人馬本來這會兒也該到臥牛山了，可他們一路上幫23團扛著武器彈藥，走起來就慢了一大截。
聽見遠處“轟隆轟隆”的炮響，王鐵柱忍不住問史更新：“史副司令，聽這動靜，是臥牛山那邊打上了吧？”
史更新豎起耳朵聽了聽，眉頭越皺越緊：“是打起來了，槍聲這麼密，鬼子攻得兇。咱們得再快點，不能光讓羅隊和23團的弟兄們硬扛！”
副隊長賴哲榮正揹著沉甸甸的彈藥箱，喘著大氣接話：“副司令，不是我們不想快，這山路難走，還帶著這麼多傢伙，實在快不起來啊！”
史更新回頭看了一眼，戰士們個個身上不是槍就是彈，還有人扛著迫擊炮零件，確實走得吃力。但他心裡清楚：臥牛山那邊等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