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出的鄉紳聯盟密信裡，己經有三縣印記。順著那條線摸下去，陳默收銀、傳信、舊案牽連，全部露出了尾巴。
陳默額頭冷汗滾落。
蕭辰把昨夜截獲的誣告奏摺推到他面前。
“你要送這封奏摺，本王不攔。”
陳默一愣。
“但本王會讓人同時把這些東西送進宮。你猜，皇帝是先審本王，還是先問你貪墨賑災糧、收受賄賂、奉丞相之命構陷藩王？”
陳默腿一軟，撲通跪下。
“王爺饒命！”
剛才還張口閉口調兵圍剿的欽差御史，此刻跪在地上，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
“下官也是奉命行事，是丞相逼下官來的。求王爺高抬貴手，下官再也不敢了！”
段三看得痛快，卻仍舊不解氣。
“王爺，宰了他！”
周奎也沉聲道：“此人留著，恐怕還會回京亂咬。”
蕭辰卻搖頭。
“殺他容易，但現在殺欽差，正中丞相下懷。”
他看向陳默。
“把你帶來的構陷材料，全燒了。”
陳默連忙點頭。
“燒！下官親自燒！”
王府前，火盆被擺出來。
陳默當著士兵和百姓的面，把早準備好的空白供狀、偽造證詞、誣告奏摺，一張張丟進火裡。
火舌捲起紙頁，也燒掉了他欽差的威風。
周奎讓人把每一張紙名都念出來。
“偽證一，稱百姓被迫入伍。”
“偽證二，稱糧食來自蠻族。”
“偽證三，稱蕭王私修城牆謀反。”
每念一條，百姓臉上的怒意就重一分。陳默跪在火盆旁，頭都不敢抬。
百姓們看著這個昨日還高高在上的御史，臉上只剩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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