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上計程車兵氣得牙癢癢。
劉黑子在西側幹河溝裡收到訊息，差點帶人衝出去。
蕭辰只下了一道令。
“西門緊閉，只守不攻。”
“他罵他的，我們守我們的。”
“誰也不許出城。”
李恪罵了一個時辰，嗓子都啞了。
城頭上沒人理他。
連箭都沒回一支。
他臉一沉，馬鞭一揮。
“前鋒攻城！”
“給本王撞開這道門！”
鼓聲驟起。
兩千前鋒推著盾車，扛著雲梯，朝雄關北牆壓過來。
盾車是厚木做的，蒙著生牛皮，普通箭射不穿。
後面跟著弓弩手，一邊推進一邊往城上射箭。
箭雨噼裡啪啦砸在城牆上，像下了一場鐵雨。
城頭上計程車兵舉盾掩護，沒人慌。
蕭辰站在敵樓裡，看著敵軍推進。
一百五十步。
一百二十步。
一百步。
“投石機。”
他淡淡開口。
“目標，中軍盾車。”
“試射。”
號令傳下去。
甕城後，三架槓桿投石機同時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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