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衙裡，燈火通明。
蕭辰把那封密信攤在案上，周奎、段三、劉黑子都圍過來看。
信上的字不多，卻看得所有人後背發涼。
丞相親筆。
第一句就觸目驚心。
——“拓跋餘部諸首領檯鑑：若李恪攻雄關不下，汝等可自草原後側襲之。事成之後，北方草原盡封汝等，朝廷永不北顧。”
周奎一拳砸在桌子上。
“老賊！”
“他竟然勾結草原餘部！”
“這是通敵！”
段三也氣得渾身發抖。
“我們守邊關，殺蠻族，保的是大夏的疆土。”
“丞相倒好，反過來勾結蠻族打我們！”
劉黑子攥著刀柄，指節發白。
“殿下，把這封信抄成告示，貼遍天下！”
“讓所有人都知道丞相是什麼東西！”
蕭辰沒說話。
他繼續往下看。
第二部分更毒。
——“李恪宗室狂妄，久必為患。此戰若勝，可借蕭辰之手除之；若敗，則以戰敗之罪削其兵權，貶出京城。無論勝負，宗室皆弱，朝綱可定。”
滿屋子都安靜了。
李恪是皇室宗親。
是皇帝的侄子。
丞相竟然把他也當成了棋子。
打輸了，殺他謝罪。
打贏了，連他一起除掉。
周奎倒吸一口涼氣。
“這老賊……連宗室都敢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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