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鎮北雄關的南門緩緩打開了。
不是開城門打仗。
是開集市。
城門洞裡擺開了一排攤子。
賣糧的，賣鹽的，賣布的，賣皮甲的。
明碼標價。
一兩銀子，換五升米。
一兩銀子，換兩斤鹽。
比朝廷大營裡的糧價，便宜三分之二。
守城門計程車兵站在兩邊，不攔不搶。
旁邊立著一塊木牌子，上面寫著——
「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帶東西來換的，一律歡迎。」
訊息像長了翅膀，半天就傳遍了李恪大營。
士兵們都炸了。
“真的假的？”
“荒州開集市賣糧？”
“一兩銀子五升米？這不是白送嗎！”
“走，去看看！”
當天下午，就有士兵偷偷溜過來了。
先是三五個，揣著銀子，鬼鬼祟祟的。
來了一看，真的。
白花花的大米，一袋一袋堆得像小山。
鹽雪白雪白的，沒有一點沙子。
還有布，還有皮甲，還有各種在大營裡見都見不到的東西。
士兵們眼睛都首了。
“官爺……真的一兩銀子五升米？”
守攤子的老兵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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