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也嚇壞了,拉住蘇嫋上下檢視,確認女兒沒有受傷才鬆了口氣。
那瘋馬和主人已經被晏臨身後的錦衣衛制服,正苦著臉不住告罪道歉。
柳如玉緩過神來才想起來向眼前這位錦衣衛道謝。
大齊朝的錦衣衛相比較前朝的陰森可怖而言已經好了很多,但那終究是個直屬於皇帝,行事詭譎難辨之處。
柳如玉雖忌憚卻也禮數周到,畢竟人家剛剛救了自己女兒,況且這人名錦衣衛瞧著笑容可親,反而有些不像那個神秘機構裡的人。
“閣下大恩,定國公府定上門拜謝,還望告知尊姓大名,以便我定國公府改日能酬謝萬一。”
“下官乃錦衣衛北鎮撫司晏臨,與國公大人乃是同僚,亦是晚輩,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還請夫人切莫放在心上。”
晏臨笑意盈盈,端的是溫善可親,柳如玉再一聽到他的名字,也登時鬆了口氣。
相比較手段殘暴狠辣監督百官的南鎮撫司,主要負責保護聖上的錦衣衛北鎮撫司使晏臨,在傳聞中倒的確是個溫和性子。
與柳如玉客氣寒暄幾句後,晏臨看向旁邊的蘇嫋,溫聲開口:“晏某慢了一步,讓蘇小姐受驚了。”
他話說的客氣,看向像是被嚇呆了的蘇嫋時眼神明亮,柳如玉心中無奈嘆氣,立刻也便猜到了些許。
小女兒這是又惹上桃花債了。
柳如玉已經習慣了小女兒這張臉的殺傷力,自然也不會大驚小怪,然而雖然這位北鎮撫司使稱得上位高權重且名聲不壞,可終究是錦衣衛那等地方出來的。
柳如玉自然不想讓女兒沾染。
她不動聲色往旁邊一步擋住蘇嫋,又衝晏臨道謝幾句,表示要往大國寺去進香還願,改日必登門道謝。
好在這晏臨倒是個知進退的,沒有半分糾纏便退後將路讓了出來,柳如玉鬆了口氣,帶著兩個女兒往前。
晏臨噙著微笑客氣目送那母女三人在丫鬟侍從的簇擁下離開……這時,他就看到已經走出去的蘇嫋忽然回頭朝他這邊看過來。
先前蘇嫋像是被嚇壞了,一直垂著眼不發一語,此番回頭,眼神已經恢復靈動。
她似乎有些好奇,回頭偷偷看他,與他視線相對,便眨了眨眼,然後衝他彎了彎眼角,十分嬌俏。
晏臨面上笑意更甚,遙遙對那千金小姐揮揮手。
他聽到身旁路過的人有人在低呼。
“前面是蘇家的蘇嫋……當真是傾城絕色。”
“一笑傾人國,古人誠不欺我!”
“走快些走快些,離得近一些。”
“佛門重地你莫非還想上前搭訕?別被人扔下山了……”
“非也非也,汝竟如此庸俗,這般傾城絕色便是遠觀都賞心悅目,又何須上前。”
“哈哈哈,你個慫貨,你就說你敢不敢?”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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