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瀾便看到,蘇嫋笑得眼角彎彎伸手直接朝太子撲過來,然後便被謝沉硯接了滿懷。
蘇嫋看著謝沉硯時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依戀與親近,謝輕瀾看到,自己那平日裡總是沒什麼表情的大皇兄亦是神情柔和,眼裡彷彿都帶著細碎的光芒。
他們眼中只有彼此,再看不到旁的任何人。
謝沉硯將人安置在身前馬背上,蘇嫋回頭衝謝明月薛青青揮手,而後,謝沉硯輕夾馬腹,擁著蘇嫋轉身離開……
謝明月嘖嘖感嘆:“大皇兄這明顯是在宮裡剛忙完,家都沒回就來接蘇小鳥了,好貼心哇。”
薛青青亦是滿眼豔羨。
“走吧五哥,你先陪我送薛青青回去。”
謝輕瀾陡然回神,而後,從那已經遠去的背影上收回視線,低低嗯了聲。
謝明月將他的神情看在眼裡,暗暗咂舌吐槽。
怎麼瞧著五哥像是還對蘇嫋餘情未了啊,嘖嘖……老早做什麼去了。
另一邊,蘇嫋被謝沉硯圈在懷裡驅馬往前,沒過多久便回到了家裡。
立儲詔書已經下了,可謝沉硯藉口大典還未舉行,沒有立刻搬進東宮,而是繼續住在皇子府。
可皇子府大門都還沒關,等待著主人歸來,門口守衛卻眼睜睜看著自家主子看都沒看一眼自己的府邸,陪著蘇小姐進了人家的園子。
小花廳裡,平璋將還帶著餘溫的桂花糕與牛乳端上來放好,不聲不響出去合上房門。
蘇嫋洗了手拿起一塊桂花糕,頓時有些詫異:“還是熱的。”
謝沉硯眼角帶笑:“讓御膳房的人新做的。”
蘇嫋知道這是為她,再想起來薛青青說的蘇萱火燒官倉後國公府逼她背鍋的事已經傳開,她便走到謝沉硯面前,抬頭問他:“燒官倉的事也是你讓人傳出去的?”
謝沉硯嗯了聲,十分坦蕩自然。
蘇嫋便笑了:“阿硯哥哥真好……吶,請你吃桂花糕。”
說著,便壞笑著將自己咬了一半的桂花糕遞過去。
謝沉硯暗暗挑眉,隨即俯身,眼也不眨盯著小孔雀的笑眼,張開嘴,將那一半桂花糕吃進了嘴裡……
察覺到自己手指被咬了下,再被這人用這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著,蘇嫋頓時有些羞惱,也莫名有些緊張起來。
“我好心請你吃桂花糕,你居然咬我!”
掩飾般的控訴也顯得沒什麼氣勢。
而後,蘇嫋就看到對面的謝沉硯端起水杯喝了口茶水,這才不緊不慢開口道:“這就害羞了?”
皇長子神情一本正經,說出的話卻越來越奇怪:“只是這樣都害羞的話,那嫋嫋……你我大婚後,你該如何是好?”
蘇嫋覺得自己好像被瞧不起了,立刻睜大眼反駁:“誰害羞了!”
她努力辯解:“我就是、就是有點不習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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