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也清楚,前世今生種種,小孔雀最在意自己的哥哥亦是人之常情。
可猝不及防的卻聽到她這樣一番剖白,文采卓絕的太子殿下這一刻甚至說不出半分迎合之語,只那嘆息般的半句感慨便已經抽乾了所有的言語。
他將人緊緊按進懷裡,恨不能揉進自己身體裡變成自己的血肉一般……
蘇嫋自己說的又著急又委屈,生怕謝沉硯不信,等被人緊緊抱著看到他好半晌說不出話來的模樣,便又知道,他信了。
他還說:“我原以為能做嫋嫋夫君便已經算是此生得償所願……”
卻不想,人都是貪心的。
“原本我想著,能娶嫋嫋為妻便已經心滿意足,若你能再愛我幾分,便是上天的恩賜……可如今聽到嫋嫋這些話,我又忍不住盼著,嫋嫋待我這份心能長長久……那便此生無憾了。”
蘇嫋覺得她的夫君可真會說話啊,難怪旁人誇他才華斐然。
這種文縐縐又好聽的話她是說不出來的,但好在她一向是實幹派。
於是這天晚上沐浴後,蘇嫋便身體力行打算好好疼疼這樣好的太子夫君。
剛剛沐浴過,太子殿下敞著衣袍,胸腹間塊壘分明,蘇嫋便輕車熟路的按上去附到他耳邊小聲耳語了什麼,然後就見那即便將她欺負的說不出話來時都神情幾乎不變的太子殿下瞬間驚到……接著便從雙耳一直紅到了胸口。
喉結劇烈滾動,謝沉硯下意識想要拒絕。
便是在小孔雀面前再貪歡重欲,他卻也沒想過那樣的事……不敢想,也不捨得。
可聽到小孔雀自己說出來的一瞬,便只覺喉嚨乾啞如火一般,拒絕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太子殿下才明白,他骨子裡果真是卑劣極了……
第170章 退而求其次
兩日後,太子謝沉硯帶人親往豐州平匪患。
臨行前一晚,蘇嫋躺在謝沉硯懷裡緊緊摟著他勁瘦腰身,難受的不停想掉眼淚。
她從未想過,自己一個人睡覺那麼多年,可與他成婚後這才多久,就感覺不習慣一個人睡了。
這些日子以來,每每午夜醒來,看到的便是讓她無比安心的俊臉,知道抱著自己的是怎樣一個全心全意疼愛呵護她的人……可現在,他要去剿匪了。
不光是剿匪,一路上很可能還要應對來自於皇后和永王的凜冽殺機,她怕他受傷怕他出事,她不敢想自己往後餘生若是再看不到他,她會怎麼樣。
吸了吸鼻子,蘇嫋更緊的貼到謝沉硯胸前。
小孔雀毫不掩飾的依戀與不捨幾乎讓太子殿下一顆心都要融化了,他垂眼輕吻她發頂,低聲安撫:“我向嫋嫋保證,一定平安回來……別哭了。”
謝沉硯無奈嘆氣:“我本就捨不得你,你再哭下去,我怕是一路上都要惦記了。”
蘇嫋嘴硬:“誰哭了……”
一邊嘴硬卻又一邊又把人抱得更緊了。
自大婚後,謝沉硯在處理政務之餘,幾乎所有的精力都用來沉迷與蘇嫋的閨房之樂,整個人都透著股濃濃的欲氣。
可這一晚,小孔雀像是煮化了的湯圓兒一樣甜膩膩的貼在他懷裡,他卻只是將人親了又親,竟沒有真的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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