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硯這個死變態!
沒錯,這處宮殿內懸掛著的,全都是她的畫像……若只是畫像倒也沒什麼,可讓她看得面紅耳赤的是,這些關於她的畫像,全都是春、宮、圖!
春、宮、圖的另一個主角正是謝沉硯他自己!
雖說那些畫像都畫的唯美且委婉,每幅畫上她的身子都被謝沉硯擋著,或嬌媚或純欲……能看清的只有一張臉,可兩人在做什麼、以什麼姿勢,皆是露骨且分明。
甚至還有一幅是在他們如今的寢殿內,令她尤為羞惱不堪的是謝沉硯居然畫了三個他自己,還帶著少年氣的大皇子、流落在雲州時打扮的陳硯……以及正脫下蟒袍的太子模樣……
這時,蘇嫋猛地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她大驚回頭,等看到居然是神情坦蕩的偽君子太子時,頓時大怒。
“謝、沉、硯……你做的好事!”
她上前便踢了腳:“你是不是變態啊你,你畫的這都是些……唔……”
話沒說完,就被謝沉硯低頭堵住嘴唇。
蘇嫋怒極,正覺這人居然這般厚顏無恥,卻忽然發現他雙耳通紅,看似淡定,眼睫卻在劇烈顫抖著,幾乎是一瞬間她就意識到……他在害羞?
謝沉硯這廝居然害羞到不敢接話直接來堵她的嘴巴!
這個認知讓剛剛還羞惱不堪的蘇嫋忽然又覺得有些好笑,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殿門在謝沉硯進來時便已經被關上,蘇嫋被抱到殿內檀木長桌上,很快就被褪盡了衣衫。
原本的興師問罪就只剩下哼哼唧唧的份兒,如雲的墨髮披散流淌在檀木桌上,比任何一幅畫都更加生動唯美。
太子殿下在少見的心虛羞惱後便只剩下兇悍,正將小孔雀料理到七成熟時,卻聽到她氣息不穩問道:“那風箏……好像有些眼熟?”
檀木桌正對的牆壁上掛了好多零碎東西,其中一個明顯已經很舊的風箏很是顯眼。
蘇嫋視野浮沉間忽然仿若被一道閃電劈中,鬼使神差般就想起來,這風箏,應該是好幾年前她與謝沉硯寥寥無幾的幾次碰面中的某次,她與玩伴放風箏,風箏卻被吹斷落掛到了摘星樓上。
那時還是皇長子的謝沉硯恰好坐在摘星樓邊看書,她起初沒認出來,脆生生讓他幫忙撿一下,結果,高冷的大皇子只是扭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近在咫尺的風箏……卻愣是沒有理會。
摘星樓不是誰都能進去的,蘇嫋也知道了那位皇長子似乎不喜歡她,小聲罵罵咧咧後終是放棄了。
可她卻怎麼都沒想到,那風箏居然會在數年後出現在她眼前……出現在這種地方。
按著她的謝沉硯不肯開口只愈發兇狠,好像想讓她閉嘴無暇去做他想,可蘇嫋卻在這一瞬又想到了別的,比如那年生辰時收到的空白婚書,以及那讓她緊張了好些日子的畫著她的棋子……
她忍不住笑了,摟著謝沉硯的脖子在他耳邊小聲笑道:“差點忘了,阿硯哥哥那麼早就喜歡我了。”
“阿硯哥哥那時怎麼不說?怕我不喜歡你嗎?”
“你為什麼不願意將風箏還我,偷偷藏起來想幹嘛啊?”
“老實交代,阿硯哥哥那會兒躲在摘星樓有沒有畫我?”
蘇小鳥好不容易抓到謝沉硯的尾巴,無比放肆的調笑他:“……有沒有躲在摘星樓畫這種畫呢?”
謝沉硯炙熱的氣息頓了一瞬後啞聲說沒有:“那時不懂,且你年歲尚淺,我怎會那般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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