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珩認真辨認她的神色,見她是真的疑惑,“趙志業是誰?”
“夫君不知道嗎?”且惠心想,“你在城中設局,讓沈文昌同許平一起……”
“哦,原是為這事。”他避重就輕,她也聽出來了……
“夫君,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且惠坐的離他近了些,盯著他的眼睛,“是嗎?”
盛珩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為夫同你合為一體,哪有欺瞞這麼一說。”
她搖頭,還沒說話眼眶都紅了,“不是,我……我是擔心小翠。”
她吸了吸鼻子,埋進他懷裡,“且柔說趙志業死了,張承又是急急忙忙離開的,萬一……萬一……”
盛珩忙拍著她,“成安護送了他們,如今也回來了,回了府你仔細問便是。”
“一下子哭的這麼傷心……”
“夫君……”她哭過的嗓音黏膩嬌俏,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你進宮可是有緊急的事?”
這話盛珩不好回答,聖上有意讓他聯親,王家大姑娘,自幼品行端正,又是王貴妃的侄女,將其納為妾本身就是逾制,盛珩理應要拒絕。
盛珩嘆了一口氣,才將這件事講出來,且惠尚未反應,前方的轎子已經回到了府裡。
她心心念念要找成安與顧逸辰,推開了盛珩伸過來的手,還平白無故的瞥了他一眼,自己捻著裙襬走了進去。
玉兒不敢看盛珩,低著頭走的。
“成安”且惠從迴廊走了過來,遠遠看見成安,向他招了招手,捻著裙子跑了起來。
成安忙走過來,“夫人。”他伸頭一看,後面慢悠悠地正是自己家的大人。
“張承一家可好?”她微微喘氣,盯著他的眼睛,“你此去一切可還順利?”
成安點了點頭,“張承他一切都好,大人給了銀兩醫治他母親。”
“那小翠呢?”且惠問道,“可習慣?她跟著我這麼多年,可還習慣在淮陽的生活?”
“小翠姑娘,她,她除了掛念夫人,其他倒一切無異。”
“我送的嫁妝可收到了?”她忙問道,又四周圍看了眼,“小顧呢?”
正說著,顧逸辰從拐角處走了出來,見這兩人站在廊下,一時間怔住,還是且惠將他拉了過來,“我的嫁妝可給了她?”
顧逸辰點了點頭,“給了,小翠姑娘很是感激夫人。”
“那她還說了什麼?”
盛珩來到她身邊,摟著她“好了,怎麼學了慎刑司審人那一套了?回房問便是,站在這裡做什麼?”
她正介意著他納妾一事,礙於兩人在,輕輕掙脫了他的手,“我自己會走。”
盛珩搖了搖頭,將這兩人揮退了,這才跟著她前後腳進了屋。
連兒過來伺候,也被他揮散,他走上前,將還在悶悶不樂夫人抱在腿上,“夫人怎不聽為夫回答就這番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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