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看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今天只是先收點利息。蘇廣恆，還有二房一脈，還有柳家……這筆賬，我會一筆一筆地算清楚。”
林清雪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中，有驚訝，有認可，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欣賞。
這個登徒子，雖然有時候很不靠譜，但在該狠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
……
戰鬥結束之後，幻月湖畔恢復了短暫的平靜。
林清雪收起長劍，目光掃過戰場……嶽峰的屍體趴在血泊中，蘇燦和柳如煙的屍體倒在相距不遠的地方，三人的眼睛都瞪得滾圓，死不瞑目。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抬手一揮，三道靈光從指尖射出，落在三具屍體上。
靈光閃過，屍體化作三團灰燼，被湖風吹散，什麼都沒留下。
殺人之後毀屍滅跡，這是修真界最基本的規矩。
嶽峰、蘇燦、柳如煙的死，註定會在秘境之外掀起風浪，但至少不能讓玄陰殿和霸刀宗抓住直接的把柄。
三枚儲物戒從灰燼中滾落出來，上面的神識印記隨著主人的死亡已經消散，變成了無主之物。
林清雪彎腰撿起三枚儲物戒，在手中掂了掂，然後轉身走到蘇衍面前，直接遞了過去。
“拿著。”
蘇衍一愣：“給我？”
“不然呢？”林清雪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人是你殺的，戰利品自然歸你。”
蘇衍看了她一眼，沒有推辭，接過了三枚儲物戒。
他先查看了蘇燦的儲物戒。
神識探入其中，裡面的東西一目瞭然……兩百多塊下品靈石，幾瓶低階丹藥，兩件中品法器，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
蘇衍的嘴角勾起一個不屑的弧度。
堂堂霸刀宗宗主親傳弟子，上品雷靈根，身家就這？
兩百多塊靈石，連他一個月的月例都不如。
看來蘇燦在霸刀宗混得也不怎麼樣，或者說，他的資源都用在修煉上了，根本沒攢下什麼家底。
他又查看了柳如煙的儲物戒。
更窮。
不到一百塊靈石，幾件低階法器，還有一些胭脂水粉之類的東西。
蘇衍嗤笑一聲，將兩枚儲物戒隨手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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