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蘇廣川猶豫了一下，“二房那邊人多，如果他們都走了，蘇家的人丁就少了一半……”
“人不在多，在精。”
蘇衍打斷了他，“三叔，你想想，蘇廣恆和蘇廣斌在位的時候，二房的人仗著他們撐腰，在蘇家橫行霸道，欺壓其他幾房的人。這種人，留在蘇家有什麼用？除了內耗，還能幹什麼？”
蘇廣川沉默了。
蘇衍說得對。
二房的人這些年確實沒幹過什麼好事，吃喝玩樂、欺男霸女，正經事一件沒幹過。
留著他們，確實是禍害。
“那……分家的事，怎麼處理？”蘇廣海問道。
“讓他們走。”蘇衍的語氣平淡，“該給的家產一分不少給他們，算是買斷關係。但有一條……”
他豎起一根手指，目光冷厲：“主動離開蘇家的人，從今往後，再也不是蘇家子弟。”
“今後蘇家興旺發達，跟他們沒有半點關係。他們要是敢打著蘇家的旗號在外面招搖撞騙，我絕不輕饒。”
蘇廣川和蘇廣海同時點頭。
“行，就按你說的辦。”蘇廣川站起身，“我這就去跟二房的人說。”
兩人轉身要走，蘇衍又叫住了他們。
“三叔，五叔，辛苦你們了。”
蘇廣川擺了擺手，苦笑道：“辛苦什麼？蘇家能有今天，全靠你。要不是你回來，我們這些人還不知道要被二房欺負到什麼時候。”
兩人離開了院子，腳步聲漸漸遠去。
院子裡又恢復了安靜。
林清雪站在桂花樹下，看著蘇衍，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倒是乾脆。”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那麼多族人，說不要就不要了。”
“不是我不要他們，是他們自己不要蘇家。”
蘇衍搖了搖頭，“強扭的瓜不甜。他們既然覺得蘇家是條破船，想下去，那就讓他們下去。強留下來，也不會真心為蘇家出力。”
林清雪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開口：“你父親的事，有線索了嗎？”
蘇衍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沒有。”他搖了搖頭，“我問過三叔和五叔，他們也不知道內情。蘇廣恆臨死前說不是他乾的，我看他的樣子不像說謊。我父親失蹤的事，應該真的跟他沒關係。”
“那你父親……”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蘇衍的目光看向遠方，聲音裡帶著幾分沉重，“商隊連人帶貨全部消失無蹤，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我想查，都不知道從哪裡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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