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林清雪。
林清雪會意，開口解釋道：“劍道境界，在天靈大陸分為四層。”
“尋常劍修能夠凝練出劍氣，便算是入門的第一層。之後便是劍意、劍心、劍域四個境界。”
她的語氣認真：“大部分尋常劍修，不論修為高低，只能停留在劍氣和劍意兩個境界。”
“至於劍心和劍域，則需要絕對的天賦和悟性。能夠領悟劍心甚至劍域之人，那都是萬年不出的劍道天才。”
蘇衍聽完，有些傻眼了。
自己頂多能凝練出劍氣，連劍意都還沒摸到門檻呢，更別說劍心了。
而且自己目前不過練氣期，幾位太上長老居然指望他能在一年內進入無量劍山？
這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太上長老，弟子連劍意都沒領悟，這......”蘇衍苦笑道，“怕是會讓幾位太上長老失望了。”
無崖子卻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劍道境界的強弱，和修為高低無關。只要你有劍道天賦和悟性，即便是練氣期也能達到劍意甚至劍心的境界。”
他頓了頓，繼續道：“當然，這對天賦的要求極高。”
蘇衍苦笑：“弟子自幼學習蘇家的劍法，但也僅僅停留在劍氣境界而已。劍意是什麼，弟子從未觸及過。”
無崖子沉吟片刻，忽然開口：“你蘇家的劍法，可否給老夫看看？”
蘇衍一愣，沒想到無崖子會對蘇家的劍法感興趣。
他沒有猶豫，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本《流雲劍訣》的秘籍，雙手遞了過去。
蘇家的劍法不過是玄級中品，對於月靈宗這樣的龐然大物來說，和垃圾沒什麼區別。
給太上長老看看，也沒什麼損失。
無崖子接過秘籍，翻看了幾頁。
起初他的表情還很平靜，但翻到後面，他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蘇衍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變化，心頭一動。
“太上長老，這劍法......有什麼問題嗎？”
無崖子沒有立刻回答，又翻看了幾頁，然後將秘籍合上，還給了蘇衍。
他的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但那笑容裡多了幾分深意。
“沒什麼。你回去之後，好好參悟《戮仙劍訣》。至於無量劍山，盡力便可。成與不成，都不會怪你。”
蘇衍聽他這麼說，也不好再追問，只能點了點頭。
“弟子遵命。”
無崖子揮了揮手：“你先回去吧。清雪留下，我們還有幾句話要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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