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會是他麼？”韓紫菱的聲音有些發緊。
韓天嘯皺著眉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不好說。按照你所言，他並未提及第十人的事情，顯然是故意有所隱瞞。”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但不管是不是他，這件事情暫且保密。你我父女，全當不知道。”
韓紫菱平復了一下心情，緩緩點頭。
她明白父親說得對。
不管是不是蘇衍，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對蘇衍絕不是什麼好事情。
天才的確讓人嫉妒，未來不可限量。
但很多人也渴望將天才扼殺在搖籃當中，甚至搶奪機緣。
如果蘇衍真的是那個登頂之人，這個訊息一旦傳出去，他將會成為整個修真界的靶子。
“沈莫寒，收了個好弟子啊。”韓天嘯感嘆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羨慕。
韓紫菱沒有接話，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爹，我和蘇衍約好了，三個月後一起去雲邙山。”
韓天嘯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當真想要和這小子在一起？即便他和林清雪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你也不在乎？”
韓紫菱輕笑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若真有那個本事，委身於他又如何？”
她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而且，這小子也是個滑頭，還真未必看得上你閨女。”
韓天嘯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
“我閨女要容貌有容貌，要修為有修為，要家世有家世。能真的和你結為道侶，那是蘇衍的福氣。”
韓紫菱笑了笑，沒有反駁。
“八字還沒一撇呢。”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月色，“而且我預感，天靈大陸，甚至日後整個玄靈界，都未必留得住蘇衍。”
韓天嘯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沒有說話，只是端起了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
翌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蘇衍還在睡夢中，就被人從被窩裡提溜了起來。
“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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