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她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
韓天嘯抬起頭，有些茫然地看著她：“賭什麼？”
“就賭蘇衍能給我們的，遠比嶽海乃至整個玄陰殿多得多。”
韓天嘯愣住了。
他看著女兒那雙認真的眼睛，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賭蘇衍能給天劍宗的，比整個玄陰殿還多？
那個只有練氣九層的小傢伙？
“你哪來的自信？”韓天嘯放下茶杯，眉頭緊鎖。
韓紫菱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那笑容裡有篤定，有自信，還有一絲韓天嘯看不懂的東西。
……
少室峰，竹林小院。
蘇衍坐在林清雪的房間裡，死皮賴臉地不肯走。
“大師姐，你看這天都黑了，我一個人回去多害怕啊。”蘇衍一臉委屈巴巴的表情，活像一隻被主人遺棄的小狗。
林清雪坐在床榻邊，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微微抽搐。
“你害怕？你連築基九層巔峰都敢殺，你害怕黑？”
“那不一樣。”蘇衍厚著臉皮往她那邊挪了挪，“殺人的時候我不怕，但是一個人睡覺我怕。”
林清雪深吸一口氣，壓下把他扔出去的衝動。
“天泉閣的人就住在隔壁院子，你想讓他們看到？”
“他們又不會大半夜跑過來。”蘇衍又往她那邊挪了挪，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到一尺。
林清雪伸手抵住他的胸口，不讓他再靠近。
“蘇衍，你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
蘇衍見她表情認真了幾分，也不敢太過分，乖乖地坐在原地，但臉上的委屈更濃了。
林清雪看著他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她嘆了口氣，主動開口轉移了話題。
“嶽海今天在大殿上說的那些話，你不要不當回事。”
蘇衍的表情微微收斂了幾分。
“金丹初期，確實是個麻煩。”他摸了摸下巴，“不過我有師尊給的宗主令，保命應該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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