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紫菱笑了笑，轉身走出了大殿。
……
夜色降臨。
少室峰，翠竹居。
月光如水，灑在竹林間，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莫寒和林清雪坐在院中的石桌前，相對而坐。
石桌上放著一壺靈茶，茶香嫋嫋，在月光中升騰。
沈莫寒摘下了面紗，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
月光照在她臉上，將她的五官映得更加精緻。
林清雪坐在她對面，雙手捧著茶杯，低著頭，不敢看沈莫寒。
兩人沉默了很久。
“清雪。”沈莫寒先開口，語氣平靜，“你在想什麼？”
林清雪抬起頭，對上沈莫寒那雙琥珀色的美眸，又迅速低下頭。
“弟子……沒想什麼。”
沈莫寒看著她那副心虛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你是擔心蘇衍？”
林清雪咬了咬嘴唇，沒有否認。
“嶽海不會善罷甘休的。”她的聲音很低，帶著幾分擔憂，“今天在大殿上，他那雙眼睛看蘇衍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玄陰殿那邊，也不會放過蘇衍。”
沈莫寒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淡然。
“蘇衍殺了嶽峰，重傷嶽海，玄陰殿當然不會放過他。”
她放下茶杯，看著林清雪，眼中閃過一絲柔和：“但你覺得，我會讓他出事嗎？”
林清雪抬起頭，對上沈莫寒的目光，心頭微微一鬆。
“弟子知道師尊會護著他。可是……”
“可是什麼？”
林清雪沉默了片刻，還是開了口。
“可是蘇衍不可能一輩子躲在師尊的羽翼下。他總要自己面對這些。弟子擔心的是，他成長的速度，能不能追得上玄陰殿報復的速度。”
沈莫寒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你能想到這一層，說明你成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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