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是在天劍宗少室峰的院子裡。
昨晚……
他轉頭看向身邊。
床榻上只有他一個人，身邊的位置已經涼了。
沈莫寒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連個招呼都沒打。
蘇衍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體內的靈力充沛得不像話，不但徹底恢復了過來，修為又精進了幾分。
練氣九層的瓶頸似乎又鬆動了一些，距離築基期又近了一步。
這雙修的功效，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蘇衍穿上衣服，走到桌邊，看到桌上放著一張字條。
字條上只有寥寥數字，筆跡清冷飄逸，正是沈莫寒的手書：“為師先回月靈宗了。”
蘇衍拿起字條，嘴角抽搐了一下。
“跑這麼快，還以為你有多勇呢。”他撇撇嘴，將字條揉成一團，隨手彈出一點火星，將其燒成了灰燼。
灰燼在晨光中飄散，什麼都沒有留下。
蘇衍看著那縷青煙消失在空氣中，腦海中又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沈莫寒居高臨下地騎坐在他身上，滿眼狡黠地說“都是自己人，誰不知道誰，何必多此一舉？真擔心她生氣，明天你自己哄”。
他當時就嘴角一抽，懷疑這娘們就是故意在給他挖坑。
不過話說回來，主動上位的沈莫寒別有一番風味。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沈莫寒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調侃他說“嘴上說不要，身體挺誠實嘛”。
蘇衍當時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句：“早晚有一天，在下面的那個人肯定是你！”
沈莫寒咯咯嬌笑，笑得花枝亂顫，那雙琥珀色的美眸中滿是促狹：“那你加油，我等著那一天。”
蘇衍想到這裡，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笑容。
這個女人，在床上的時候是真的勾人。
但一想到隔壁的林清雪，他又有些心虛。
沈莫寒這女人，管殺不管埋啊。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走出了屋子。
清晨的陽光灑在院子裡，竹葉上的露珠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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