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林清雪，是不是也這麼無賴？”
蘇衍睜開眼睛，抬頭看了她一眼，一臉無辜。
“大師姐？我可不敢。大師姐會殺了我的。”
韓紫菱看著他，一臉不信。
“信你就有鬼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和寵溺：“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臉皮厚。”
蘇衍嘿嘿一笑，沒有否認。
就在這時，楚瑤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幾分怯生生的意味。
“公子，我……我也可以給你靠著。”
蘇衍和韓紫菱同時轉頭看去。
楚瑤站在洞口，臉頰緋紅，雙手絞著衣角，低著頭不敢看他們。
她的睫毛微微顫抖，嘴唇抿著，帶著幾分緊張和期待。
蘇衍有些無奈。
他突然佔韓紫菱的便宜，一方面是有點報復的小心思，畢竟之前韓紫菱撩了他一路，他總要找補回來。
另一方面，也是做給楚瑤看的。
楚瑤對他的心思，他能感覺到。
感激、報恩、崇拜、仰慕，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很容易被誤解為男女之情。
他不想讓楚瑤誤會，所以故意在她面前和韓紫菱親近，想讓她知難而退。
沒想到，這丫頭非但沒有想要離開的心思，反而還主動了起來。
蘇衍看著楚瑤那雙清澈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既然如此，那他也沒什麼心理負擔了。
他從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多情的人設就要擺在明面上。
這丫頭要是不能接受，那就好聚好散，給她找一個安全的去處。
能接受，那就帶在身邊。
有這麼個清純可人的小侍女，即便什麼都不做，每天光是看著，心情也是愉悅的。
“楚瑤。”蘇衍開口，語氣平靜。
楚瑤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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