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怎麼會對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如此熱情？
交個朋友？
結伴同行？
共享情報？
說得天花亂墜，但蘇衍總覺得這裡面藏著什麼東西。
“季道友好意，在下心領了。”蘇衍開口，語氣客氣卻堅定，“不過在下一行人習慣了獨來獨往，結伴同行就不必了。至於秘境裡的結盟，到時候再說吧。”
他的拒絕乾脆利落，連個商量的餘地都沒留。
韓紫菱看了蘇衍一眼，有些意外。
她以為蘇衍至少會客氣幾句，沒想到直接就給拒絕了。
不過她也沒說什麼，蘇衍做決定，她跟著就是了。
陸詩音也看了蘇衍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林清雪依舊面無表情，但她往蘇衍身側站了半步——這個細微的動作，表明了她的立場。
季無塵臉上的笑容沒有變，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東西。
那東西很快，快到只有一直盯著他眼睛的蘇衍捕捉到了。
“既然蘇道友已有決斷，在下也不強求。”
季無塵拱了拱手，語氣依然溫和，“不過在下的話隨時有效。諸位若是改變主意，隨時可以來找在下。太玄宗在葬龍谷有個營地，在下會在那裡等諸位。”
說完，他側身讓開了路，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衍朝他點了點頭，帶著幾女從他身邊走過。
走出十幾步之後，韓紫菱湊到蘇衍耳邊，壓低聲音道：“蘇師弟，你不喜歡那個人？”
“直覺告訴我，這小子不是什麼好人！”蘇衍搖了搖頭。
韓紫菱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問。
林清雪走在蘇衍另一側，忽然淡淡道：“你的直覺，一向很準。”
蘇衍嘴角微微勾起，沒有說話。
身後，季無塵目送蘇衍一行人遠去，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
他負手而立，目光落在蘇衍的背影上，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芒。
“大師兄，那小子也太不識抬舉了。”一個太玄宗弟子走到季無塵身邊，忿忿不平地低聲說道，“您親自開口邀請，他居然直接拒絕，一點面子都不給。一個南靈域來的築基修士，擺什麼譜？”
季無塵沒有回頭，語氣平淡：“人各有志，強求不得。”
那弟子還想再說什麼，季無塵抬手製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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