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青梅的嘴唇哆嗦著，聲音都在發抖：“那……那是什麼？”
趙洵音的臉色煞白，她的手指在陣旗上飛速翻飛，將防禦陣法的威力提升到了極致。
韓紫菱握劍的手在微微顫抖，但她咬著牙，沒有後退。
陸詩音將金色符籙攥得更緊了，幾乎要把它捏碎。
龍紫薇盾牌前移，擋在了自己和蘇衍之間。
林清雪往前踏了半步，擋在蘇衍身前，長劍橫在胸前，目光死死地盯著戰場深處的方向。
蘇衍伸手將林清雪拉到身後，搖了搖頭。
“我來。”
林清雪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瞬，然後退到了他身後。
蘇衍深吸一口氣，將赤炎和橙炎同時喚出，在掌心融合成一朵金紅色的火焰。
金紅色的火焰在他掌心跳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他的目光穿過霧氣，看向戰場深處。
那裡，黑色的霧氣正在瘋狂翻湧，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地下鑽出來。
那股陰冷、邪惡的氣息越來越強，越來越近。
蘇衍握緊了手中的火焰，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不管那是什麼，今天都要燒乾淨。
……
那股從戰場深處湧出的氣息越來越強，越來越近。
不是像之前那些殘魂一樣飄過來，而是一種鋪天蓋地的、如同潮水般的碾壓。
那股氣息中蘊含的威壓，讓蘇衍的呼吸都為之一窒，體內的靈力運轉也變得滯澀起來。
不對。
這不是殘魂。
殘魂沒有靈智，只剩下戰鬥的本能，它們的攻擊方式單一，只會撲向活人然後撕咬。
它們不會思考，不會恐懼，不會退縮，也不會釋放這種有層次的威壓。
蘇衍的瞳孔猛地收縮。
“退！所有人退到我身後！”
他的聲音急促而凌厲，幾女從未聽他用這種語氣說話，本能地按照他的命令做了。
林清雪退到蘇衍身側，長劍橫在胸前，面色清冷但眼中滿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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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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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氣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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