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禾把奶茶杯精準投進路邊垃圾桶，順手抹了把嘴，指著眼前燈火闌珊的人造古城，開始現場教學。
“看見沒？這地方就叫景區，人造的。裡頭那些賣烤腸的、賣扇子的、租漢服的，全靠遊客進門花錢才能活。”
她掏出手機，螢幕亮起，調出那張綠泡泡收款二維碼。
“咱們動物園以後也一樣。門口支個攤子，亮出這二維碼，凡人拿手機一掃，錢叮一聲就進咱們賬上，這就叫售票！”
蘇晚晚和鼠三多腦袋湊過來，西隻眼睛瞪得溜圓，像在看什麼上古失傳的仙器。
“就這麼個小方塊……能裝錢？”
鼠三多抱著鼠老大，鼠老大也伸爪子想撓那手機。
“別亂碰，這玩意兒挺精貴。”
顧星禾收回手機，環顧西周。古城裡燈籠高掛，但遊樂設施少得可憐，除了逛就是吃，連旋轉木馬都沒有。
“你們看這地方，燈火通明，看著熱鬧，其實能玩的東西少得可憐，逛兩圈就膩。所以咱們山上的動物園，必須搞得特別再特別！”
她握緊拳頭，眼裡冒光。
“咱們那些靈獸，隨便拎一隻出去都能炸場，白虎翻跟頭，仙鶴跳霓裳羽衣舞，錦鯉吐七彩泡泡！到時候讓他們看個夠，票錢收得理首氣壯！”
兩人齊齊點頭，蘇晚晚掏出小本本狂記，鼠三多也摸出個皺巴巴的冊子，用炭筆歪歪扭扭畫著方方正正的廁所模樣。
顧星禾又指著路燈、垃圾桶、長椅，一一講解現代設施。
“這些東西，山上都得有，這叫基礎設施。凡人精緻得很，上廁所沒紙都能給咱差評。”
鼠三多撓撓頭，突然一本正經舉手，聲音還挺洪亮。
“聖女！凡人都有五穀輪迴的需求，咱們是不是也得建個，茅廁？我看那邊那個就挺氣派！”
他手指向街邊那座亮著白燈、貼著瓷磚的公共廁所，沖水聲嘩啦啦響。
“那必須的。”顧星禾點頭，話鋒陡然一轉。
“但你們看這現代化廁所，管道、瓷磚、水箱、排汙，全套置辦下來，把我那一百多萬全砸了都建不起三個。咱們可是修仙宗門，傻乎乎砸錢買凡間鐵管子？暴殄天物！”
蘇晚晚眨巴著眼：“那怎麼辦？難道隨地……”
“停！”顧星禾把拳頭放在嘴邊，戰術性咳嗽兩聲，眼神飄忽。
“這就要看你們倆了。我這次帶你們下山，核心任務就是考察這個！”
她雙手背在身後，神色肅穆，彷彿委以重任。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世面也見了。回山後，全宗的五穀輪迴之所，就拜託你們二位全權負責！”
“樣式照著這個來，至於裡頭，隨便你們刻什麼陣法！淨塵陣、除臭陣、流水迴圈陣，甚至加個幻音陣放背景音樂都行！怎麼拉風怎麼建！”
蘇晚晚當場石化，手裡小本本啪嗒掉地上。
“我？建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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