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荷手上動作不停，用一根白玉簪挑出一點乳白色膏體，點在劉月額頭。
“沒有牌子。”
“都是自己做的。”
“玉瓶裡裝的是凝露膏，用晨露調和珍珠粉，再加一點養顏草的汁液。”
劉月聽得一愣一愣：“養顏草？沒聽過這成分啊。”
“你們動物園還搞生物科研？”
“這玩意兒上過藥監局備案嗎？”
蘇清荷沒多解釋，只是笑著將膏體在她臉上輕輕推開。
有一絲冰涼。
劉月渾身一個激靈。
那涼意不是冬天冷水那種刺骨，而是像大熱天灌下一口冰鎮酸梅湯，從毛孔首沖天靈蓋。
更詭異的是，她感覺自己的皮膚在呼吸。
以前用再大牌的粉底液，臉上都像糊了層塑膠膜，悶得慌，卸妝不及時還得長痘。
可現在，這層膏體抹上去，臉上反而更透氣了。
彷彿每一顆毛孔都在張開小嘴，嗷嗷地吞著那股清涼。
“我天……”
劉月閉著眼，聲音發飄。“師父，你確定你在給我化妝？”
“不是在做什麼高階美容專案？我感覺我的臉在喝冰鎮汽水！”
蘇清荷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消化美容專案這個詞。
“美容專案……是讓你們變好看的意思？”
她輕笑一聲，又開啟一個小玉瓶，倒出幾滴透明液體在手心搓熱。
“那放心，這些比你們說的美容專案好很多。”
“畢竟裡面加了東西，能讓皮膚……嗯，活過來。”
劉月正想追問，旁邊的餘姚突然湊近，盯著她的臉猛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月月！”
“你黑眼圈呢？”
劉月閉著眼，莫名其妙：“蓋住了唄，化妝不都這樣，先用遮瑕……”
“沒有！”餘姚語氣斬釘截鐵。“她根本沒有用遮瑕！沒有用粉底！沒有用任何帶顏色的膏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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