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
劉姐猛地站起來，從包裡掏出溼巾，當著所有人的面就往臉上擦。
“老孃今天讓你開開眼！”
三下五除二，妝面擦得乾乾淨淨。
棋牌室裡鴉雀無聲。
王嬸倒吸一口涼氣，手指都在顫。
“劉姐，你這臉……”
“我的老天奶！”
“皺紋呢？你眼角那兩道深的皺紋呢？”
劉姐昂著下巴，素顏朝天。
那皮膚光滑細膩，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比上妝前還要透亮三分。
原先那幾道法令紋，淺的幾乎看不見了。
“年輕了！絕對年輕了十歲以上！”
“劉姐，你用的什麼養膚品？快說！”
老姐妹們炸了鍋，全撲上來摸她的臉。
李芳蘭臉色發青，茶杯往桌上一頓。
“我看你這是做了醫美！去整形了吧！”
劉姐呸了一聲，口水差點噴到李芳蘭臉上。
“李芳蘭！我早就看你不爽了！”
“就算真整形，半天能整成這樣？你當我是科幻片主角啊？”
她指著臉，聲音洪亮。
“老孃今天帶閨女去了萬物有靈動物園！裡頭的小姐姐，神仙手藝！往我臉上一抹，皺紋唰唰就沒了！”
“那化妝品，外面根本買不到！”
李芳蘭翻了個白眼，抱著胳膊。
“得了吧，我看你就是給整形醫院打廣告的！”
“打什麼廣告！”
劉姐氣得從包裡掏出那個紫檀木小布袋，解開靛藍絲帶，露出羊脂玉瓶。
晶瑩剔透的凝露在瓶中晃盪，一股清冷的異香瞬間飄滿棋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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