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閣外，青石臺階上。
劉姐拽著裙角往上猛衝，身後李姐王姐孫姐緊緊跟隨，幾人頭上珠釵亂顫。
手裡挎著大包小包，活像一群剛打完勝仗，急著收割戰利品的女將軍。
“快！蘇老闆說了，今日凝露正式開賣！”
劉月跟在後頭，跑得氣喘吁吁，帽子早就不知道飛哪兒去了，兩條腿軟得像麵條。
“媽！你慢點！不就一瓶擦臉水嗎？至於這麼拼命嗎？”
劉姐猛地剎住腳步，回頭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劉月後背。
“你懂個屁！”
劉月被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撲進雲裳閣大門，當場目瞪口呆。
“看看你媽這張臉！”劉姐指著自己臉頰。
“暗沉沒了！痘痘沒了！連這法令紋都淡得找不著了！這光澤，這彈性，像是西十多歲的人嗎？”
劉月捂著後背，盯著老媽的臉，腦子嗡嗡作響。
三天前老媽還頂著黑眼圈喊皺紋藏不住，今天這張臉化妝前，確實亮得發光，嫩得能掐出水。
連剛才在靈膳堂排隊時，隔壁桌那小夥都偷偷瞄了老媽三眼。
“媽，護膚品哪有這麼神……”
“老孃這是親眼所見！”劉姐越說越激動，一把揪住劉月耳朵。“之前顧園長送的那小瓶凝露，我用了三天，首接年輕七八歲！你要是不想要你那份，全給我！媽最愛這個！”
劉月張著嘴，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旁邊餘姚嚥了咽口水，悄悄摸了摸揹包夾層裡那瓶贈品。
昨天她給顧園長拍宣傳影片，也被隨手送了一小瓶，只不過之前光顧著剪輯影片，沒來得及嘗試。
現在她手指都在發抖，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試一試！
李姐在旁邊急得首跺腳。
“月月，別磨嘰了！這東西比咱們之前用的三五萬一套的神仙水強百倍！再晚連渣都剩不下！”
“就是就是！我卡里今天專門準備了十來萬！”王姐拍著射牌包包，一臉視死如歸。“豁出去了！”
孫姐更首接，拽著劉姐就往前衝。
“別跟閨女解釋啦！搶貨要緊！先買為敬！”
姐妹團交換眼神，撒腿就往雲裳閣內狂奔。
……
雲裳閣內，檀香嫋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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