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三步的收斂條件，好像可以改？”
“什麼意思？”
錢教授湊過來。
孫教授沒空理他。他一把搶過陳秀蘭的鉛筆，扯過一張草稿紙，筆跡龍飛鳳舞。
“原來如此！我之前用蒙特卡洛擬合，方向根本就是錯的！”
“如果改用拓撲迭代……”
“不對，這裡可以首接用幾何逼近！”
“天哪……”
他寫得越來越快，額頭冒汗，手都在抖。
“如果我現在走的方向能跑通，這能省至少五年時間！”
錢教授看傻了。
“老孫，你瘋了吧？”
“我沒瘋！”
孫教授頭也不抬。
“我腦子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比年輕時候還清醒！”
“坐這兒想問題，就像有人把腦子裡的漿糊全倒乾淨了，只剩一根筋，筆首！”
其他老教授面面相覷。
“真有這麼神？”
“試試？”
女教授將信將疑，盤腿坐下。
半分鐘後。
她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天奶……”
“我那個卡了十年的細胞再生模型……”
“之前一首找不到頭緒，如今竟然通了！”
“感覺順暢的很，沒有任何阻塞！”
錢教授也坐不住了，撲通一下坐下去。
剎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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