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海猛地扭頭，一巴掌拍在助理後腦勺上。
“就算真有，你也不準去！那又不是咱們的動物園！”
助理捂著腦袋，尷尬地撓了撓頭髮。
“對對對！趙老闆說得對！咱們黑石動物園才是方圓百里最好的！那些特效影片，騙騙傻子罷了！”
趙德海盯著螢幕，眼神陰晴不定。
他關掉手機，冷笑一聲。
“哼，野路子就是野路子，搞這些虛頭巴腦的。等老子明天去一趟，當場揭穿他們！”
“想搶老子的生意，門都沒有！”
凌晨西點，江市郊外的盤山公路上。
一道人影正在瘋跑。
陳默上身只剩一件破背心，下身一條大褲衩，光著兩隻腳，腳底板磨得鮮血淋漓。
“妖怪，全是妖怪……”
他一邊跑一邊回頭望，眼神渙散，嘴裡唸唸有詞。
“閃電豹會笑，白虎要吃我，猴子搶我褲子，那不是動物園，是魔窟……”
他跑了不知道多久，肺像拉風箱一樣呼哧呼哧。
終於，他眼前一黑，首挺挺栽倒在馬路中間。
一輛黑色賓士猛地剎車，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
車門開啟，趙德海罵罵咧咧走下來。
“特麼的，找死啊！大半夜躺路中間！”
他走近一看，愣了。
地上這人雖然狼狽不堪，但那件背心他有點眼熟。
好像是某個上過新聞的專家？
趙德海眼珠一轉，蹲下去探了探鼻息。
還有氣。
“算你命大，遇到我。”
他揮揮手，讓助理幫忙，把陳默抬進後座。
“正好要去那個萬物有靈動物園探探虛實，路上撿個現成的情報員，血賺。”
助理點點頭，把陳默像塞行李一樣塞進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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