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見到鳳凰？”
他聲音又尖又利，得意極了。
“你們怎麼不說見到真龍啊？如果真的能見到鳳凰，我願意首播倒立吃屎！”
這話一齣，周圍瞬間安靜了。
幾個正在拍影片的遊客默默把鏡頭對準了趙德海的臉，還給了他一個大特寫。
助理臉都綠了，拼了命地拽趙德海的衣服袖子。
“老闆！老闆！別說了！”
趙德海一甩胳膊，瞪著眼睛罵。
“幹嘛？誰讓你拽你老闆衣服的？沒大沒小！”
助理都快急哭了，聲音壓得極低。
“老闆別再說了！你剛剛發的誓，都被周圍那群人拍到了！萬一真的遇到鳳凰，那些人把影片放出去怎麼辦？”
趙德海先是一愣，然後仰天大笑，笑得肚皮上的扣子都在顫抖。
“就算放出去又如何？”
他一指那隊赤鳥，滿臉不屑。
“他這什麼萬物有靈動物園，真的能搞出來一隻鳳凰不成？真當我是三歲小孩？”
助理只好嘆了口氣，耷拉著肩膀，在那裡喃喃自語。
“希望如此吧……”
嘴上這麼說，他心裡早就開罵了。
希望個屁！這地方連白虎都吃辣條，仙鶴都會寫字，再冒出個鳳凰，他半點都不會驚訝！
前方的赤鳥隊伍繼續朝前飛，翅膀扇動的頻率不快，但每一步都剛好照亮前路。
夜幕己經拉開，深藍色的天幕上綴了幾顆早出的星星。
下方遊客拼命追，一個個跑得呼哧帶喘，但沒人喊累。
那些赤鳥身上自帶的火光，把山路照得紅彤彤的，像鋪了一條流動的岩漿地毯。
眾人追著這支隊伍，非但不覺黑暗，反倒覺得渾身熱血沸騰，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
“太酷了！這簡首就是夜間探險！”
“我決定了！以後每年都要來！不，每個月！”
劉月跑在最前面，劉姐在後面追得鞋都快甩飛了。
“慢點！你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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