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禾一行回到雲蒼山，山門在夜色裡泛著微光。
顧雷一路唸叨手機，赤羽黑著臉首奔閉關洞府，發誓短期內不再下山。
顧星禾看著那道落荒而逃的紅影，嘴角翹了翹，轉身朝自己院落走去。
山下，一家酒店。
趙德海癱在老闆椅上，手機螢幕的光映著他鐵青的臉。
“一千多！”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天靈蓋上，響聲清脆。
“我腦子被驢踢了？跑死對頭地盤消費？還吃得滿嘴流油？這是給人家衝業績啊！”
助理小林端著咖啡，手一抖，褐色液體灑在白襯衫上，燙得他齜牙咧嘴也不敢出聲。
趙德海越想越窩火，反手又抽了自己一耳光。
“不對啊！我花錢給人家沖銷量？我這不是冤種是什麼！”
他騰地站起來，在辦公室裡轉圈，皮鞋踩得地板咚咚響。
“那燒烤好吃又怎麼了？勾魂又怎麼了？讓人念念不忘又怎麼了？她憑什麼賣那麼貴！搶錢啊！還有那個凝露，八千八百八十八！就算抹完臉變白變嫩變光滑，容光煥發跟換了張皮似的，那是仙丹嗎？誰能買得起！”
小林縮在沙發角落，眼觀鼻鼻觀心，心裡瘋狂翻白眼。
老闆您這哪是寫差評，分明是給對面寫軟文啊！效果都幫您列明白了！
趙德海罵罵咧咧掏出手機，肥短的手指戳得螢幕砰砰響。
“不行！老子今晚就要讓她身敗名裂！全網黑！”
五分鐘後，一條長文橫空出世。
“緊急避雷萬物有靈動物園！燒烤貴得離譜！一串二十！但味道，味道確實勾魂，吃完還想吃，肯定加了不該加的東西！”
“還有那個凝露，賣八千八！效果確實好，皮膚變白變嫩變細膩，容光煥發像打了水光針，但價格離譜！誰買誰是冤大頭！千萬別來！來了血虧！”
發完帖子，他咬著牙在評論區瘋狂輸出。
“聽我的，別來！來了後悔一輩子！”
愛吃辣條秒回：“樓主，你確定不是託？效果真這麼神？”
暴富小仙：“燒烤勾魂？凝露能換皮？我信了，這就訂票！”
硬核大爺：“賣這麼貴還一堆人搶，肯定有真本事。我倒要親自嚐嚐天價羊肉串！”
趙德海盯著螢幕，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手指哆嗦著回覆。
“你們有病吧？我這是差評！差評！我要舉報那個動物園！你們來幹嘛？不準來！來了我我我……”
看穿一切發了個翻白眼表情包：“知道了知道了，反向安利是吧？你就是託，你自己承認吧。你越說不要來，我們越想來。放心，一定讓你掙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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