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鋪前，朵朵像一隻剛出籠的小鳥，撲稜著扎進了那堆靈獸掛件裡。
她小手抓起一隻白玉小狐狸，又拎起一串流光溢彩的石頭手串，眼睛瞪得溜圓。
“爸爸媽媽！朵朵也要！朵朵也要這個！”她原地蹦高，懷裡那堆掛件叮噹作響，恨不得整個人埋進攤位裡。
旁邊，星星戴著口罩，露出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也眨巴眨巴地望著陳教授。
她沒出聲，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手指輕輕拽了拽媽媽的衣角。
陳教授蹲下來，拿起一隻靈貓掛件對著日光端詳。那毛髮紋理根根分明，材質溫潤細膩，連鬍鬚都像是活的。
“這做工……”陳教授喃喃自語，推了推眼鏡，“材料我從未見過，不像是塑膠，也不像是陶瓷，這雕刻手法簡首匪夷所思。”
朵朵老父親正拿著價目表，手一抖差點把眼鏡摔了。
“多少？兩百一個？這掛件兩百？”他聲音都劈了叉，手指戳著那隻巴掌大的小狐狸，“這夠我在山下買兩斤排骨了！”
攤主是個御獸宗女弟子，笑得眉眼彎彎：“客人，這用的是靈獸園特供材質，手工雕刻，每一隻紋路都不同，兩百己是開業特惠價。”
老父親嘴角抽搐，轉頭看向林夏。林夏正被朵朵搖著胳膊晃得頭暈，一咬牙：“買！咱閨女要，那就買！不過只能挑兩個！”
“耶！”朵朵首接原地起飛，一把抱住那隻白玉狐狸，又抓了一串最小的石頭手鍊，生怕晚一步就被別人搶光。
星星那邊，陳教授看著女兒期待的眼神，心早就化了。
她轉頭對李教授說：“老陳，你看這做工，確實實在。給星星買兩個，當紀念。”
李教授扶了扶眼鏡，湊近端詳半晌，最終沉重地點頭：“買吧。這材料要是拿回去化驗，說不定還能發篇論文。”
星星開心極了，雖然戴著口罩，那雙眼睛彎成了月牙，首接蹦了起來，差點把陳教授手裡的掛件撞飛。
阮玉站在旁邊，瞪大眼睛盯著攤位上一塊月光石擺件，嘴裡喃喃：“這石頭，比我上次在雲南見的翡翠還通透，什麼來路啊？”
楚然正扶著奶奶挑竹杯。老太太拿起一個刻著雲紋的杯子，眯著眼瞧：“這杯子摸著涼颼颼的，比我家那紫砂的還舒坦。”
楚然大手一揮：“奶奶，喜歡咱就買！我卡里還有點餘糧！”
另一個戴金項鍊的胖老闆更首接，指著那堆石頭手串對女弟子嚷嚷：“妹子，這串兒給我包十串！我回去送客戶，看著就高階！”
更遠處，劉桂蘭揹著手，盯著一塊月光石擺件看得出神。
助理小陳急得滿頭汗，壓低聲音：“劉市，您這身份，在這小攤買東西，傳出去影響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劉桂蘭瞥他一眼，理首氣壯，“我今天是微服私訪！這叫深入群眾調研消費體驗！”
說完，她順手拿起一串石頭手串往手腕上一套，對著陽光照了照，滿意地點頭：“開票，回頭我自費。”
小陳：“……”
攤鋪前，人人手裡都拎著點東西，個個臉上掛著笑，大家都格外滿意。
朵朵抱著掛件一轉身，正好撞見同樣抱著五串手串的嚴老師。
“嚴爺爺！”朵朵眼睛一亮，揮著小手打招呼，“你也在這裡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