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禾盤腿坐在洞府內，西周靈氣比從前濃稠不少。
系統帶來的聚靈陣緩緩運轉，她剛將靈力運轉三個周天，腰間玉簡猛地一震，大長老的聲音首接鑽進腦海。
“聖女！山下那群夏國的人來了！烏泱泱一大片，穿著古怪得很，一水兒的白袍子，手裡拎著各種鐵疙瘩，看著像是大夫，但個個眼睛亮得跟狼崽子似的！”
顧星禾眼皮一跳，差點走岔氣。
她穩住靈力，傳音回去：“白袍子？是不是那種叫白大褂的？”
“對對對！就是白大褂！老夫差點以為他們來救死扶傷，結果他們張口就要研究咱們的凝露！”
“人數不少吧？”
“足有二十來號人，還有幾個年輕後生跟在後面拎箱子。”
顧星禾沉吟片刻：“大長老，勞煩您把人引到雲裳閣後頭的竹屋去。讓蘇清荷當著他們的面處理一批凝露，先吊足胃口。我這兒收功，馬上過去。”
“好！不過聖女，咱們可不能白送！”
大長老的聲音突然嚴肅，義正言辭。
“咱們御獸宗這麼窮，總不能白白送給別人，必須讓他們拿東西來換！”
顧星禾噗嗤一聲笑出來，順手理了理袖口。
“大長老放心，我比您還摳門。這凝露是咱們獨家買賣，放在外面一瓶能炒到五位數。他們既然帶著目的來，正好讓他們批條子、給政策、護園區。咱們用凝露換承諾，說不定還能展開新銷路，這筆賬怎麼算都血賺，說不定又能暴富一筆！”
玉簡那頭安靜了兩秒。
接著傳來大長老刻意壓低聲音的乾咳。
“……那就好。老夫先去盯著，你快來！”
顧星禾笑著搖頭，心想這老頭嘴硬，明明比她還在乎宗門錢包。
……
雲裳閣後，竹屋燈火通明。
二十幾名研究員擠在通透的落地窗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屋內。
蘇清荷一身月白長裙，袖口挽到小臂，正對著一盞琉璃燈處理藥材。
她十指翻飛，將一朵夜光蘭輕輕投入玉臼，又引出一縷清泉般的靈液，動作行雲流水，像是在表演某種古老儀式。
“這真的就是凝露的原料處理現場？”
帶隊的周教授推了推眼鏡，額頭抵在玻璃上，恨不得鑽進去。
“步驟完全看不懂。”
旁邊一個年輕研究員瘋狂敲擊平板，聲音都在飄。
“沒有離心機，沒有萃取塔，沒有溫控系統，她那個玉臼連攪拌槳都沒有，液體怎麼自己旋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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