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場,已經圍起了警戒線。
黑壓壓的圍了一大片人,還有不少哭聲。
這些應該是被劫持學生的家長,他們擔心自已孩子出問題。
“市長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江一鳴所在的車子。
江一鳴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副市長、公安局局長姜松濤,雲陽區委書記周向陽以及其他幹部迎了上來。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江一鳴詢問道。
“已經派談判專家安撫犯罪嫌疑人的情緒了。”
姜松濤說道。
“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搞清楚沒有,他劫持學生的直接原因是什麼?”
江一鳴詢問道。
“已經調查清楚了,犯罪嫌疑人叫趙運山,是雲陽區本地人,之前是雲山食品公司的負責人,其公司十個月前因資金鍊斷裂,公司無法經營,欠下很多債務,根據債權人的要求,有關部門介入,依法對其進行破產清算。”
周向陽彙報道:“但趙運山多次到區政府鬧事,干預相關部門的破產清算,被派出所關了一段時間。出來後,也沒有怎麼見到他的人,不知道為何今天會突然闖入學校,劫持學生。”
江一鳴聽明白了大概。
有兩種可能,這個叫趙運山的男子是個極端的人,無法接受自已的公司破產,開始劫持人質,宣洩自已的不滿。
還一種可能,趙運山公司在破產等一系列事情中,得到了不公平對待,他想盡了辦法,但依然沒有得到解決,他不得不採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達到自已的目的。
倘若是第二種方式還好說,畢竟他的目的是得到公正解決問題。
倘若是第一種,那就是無理取鬧,事情就難解決一些。
“松濤局長,跟犯罪嫌疑人溝通,就說我想與他面對面談。”
江一鳴說道。
“市長,對方手裡有刀,我不能讓您冒這麼大風險,而且已經有談判專家在了,我們要相信他們的專業能力。”
姜松濤連忙說道。
“是啊,市長,對方現在什麼目的還不清楚,萬一他是宣洩自已的不滿,您過去反而更加危險,您不能過去與他直接談。”
周向陽也連忙阻攔。
倘若江一鳴進去了,出現了意外,在場之人都擔不起這種責任。
“沒有事,我會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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