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起。最近的一起是六月底,最早的是六月初。”
“位置在哪裡?”
張警官把三個地址念出來,許知寒拿出手機,一個一個標在地圖上,加上案發當晚那條巷子,四個點落在地圖上,她用手指連了連。
全在城中村一帶。
最遠的兩個點之間直線距離不超過兩公里。
她把四個點的位置又看了一遍,其中有三個點都在同一片老舊居民樓群附近,樓棟密集,晾衣杆伸出窗外,繩子拉得到處都是,一到傍晚,各家的衣服掛滿了整條小巷。
許知寒盯著地圖,沉默了將近一分鐘。
王警官沒有打擾她,倒了杯水放在她旁邊。
“三起案子,最後怎麼處理的?”
“沒抓到人,都是不了了之。”
許知寒把地圖縮小,把四個點一起框進視野裡,手指在螢幕上慢慢劃了個圈。
這個圈不大。
就這麼一塊地方,一個多月,四起案子,沒一次抓到人。
她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什麼黑料。什麼誹謗。什麼水軍,見得太多了,按她的性格,昨晚的影片頂多讓她皺一下眉,然後該幹嘛幹嘛。
黑就黑吧,這點程度,連水花都算不上。
但有一件事讓她有點來氣。
對方顯然不打算到此為止。
影片發出去不到半天,評論區已經徹底失控,各種難聽的話鋪滿了頁面,“變態”“偷內衣”“裝好人”之類的字眼不斷往外冒。“黃謙”這個名字正在一點一點變臭。
許知寒把手機握了握,想了兩秒,抬起頭。
“王警官,如果我想配合你們把這個人找出來,能怎麼做?”
王警官沒有立刻回答。
“你有什麼想法?”
許知寒把地圖重新開啟,把那個圈指給他看。
“他的活動範圍基本在這裡,作案時間集中在傍晚到晚上,目標是居民樓的晾曬衣物。”她頓了頓,“我想在這個範圍裡,找個合適的點,釣他出來。”
張警官皺了一下眉。
“釣魚執法這種事,風險不小。”
“我知道。”許知寒聲音很平,“但現在的問題不是風險,是這個人不抓住,這件事就沒完。”
王警官看了她一會兒。
。下放杯茶把
”。路思的你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