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天后最後的尊嚴地星。
周凱左手死死捏著鼻子，右手舉著一瓶之前帶的純淨水，小心翼翼地往下倒。
清涼的水流順著額頭淌下來，把許知寒臉上的汙漬一點點衝開。
許知寒雙手接著水，一遍又一遍地擦洗，動作很慢，也很用力，像是恨不得把臉皮都給撕扯下來。
她的臉色冷得嚇人。
如果說平時在藍星，她給人的感覺只是清冷。疏離，那麼此刻，那張臉上已經沒有半點情緒，只剩下一種足以把空氣都凍住的寒意。
她做夢都沒想過，靈魂互換會發生在這個時間。
更沒想到，會發生在這種地方。
更更更沒想到，迎接自己的，會是這樣一份“驚喜”。
黃謙。
很好。
真的很好。
（姐，這不能怪我啊，全你自己折騰出來的啊。我冤啊！！！）
水已經流到下巴，順著脖子不斷往衣領裡鑽，她卻像毫無知覺，只是機械地洗著。
周凱一邊倒水，一邊偷偷觀察她。
直到瓶子裡的水快見底，他才試探著開口。
“老黃，差不多了吧？”
許知寒沒有回答。
她伸手抹了一把臉，又把最後一點水拍在額頭上。
汙漬總算洗得七七八八。
周凱這才鬆開一直捏著鼻子的手。
下一秒。
一股殘留的氣味毫無徵兆地鑽進鼻腔。
“嘔！”
他臉色瞬間一變，身體本能地往後一縮，剛吸進去那口氣差點沒當場吐出來，又慌忙重新把鼻子死死捏住。
“我靠......”
他一邊憋氣，一邊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遞過去。
“老黃，你先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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