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陸擎深還能活著,肯定是做了這個手術,所以註定是成功的。
傅霜跟陸父都猛地抬眼看向她,不明白她的自信哪裡來的。
「阿簡,這個手術……萬一失敗,擎深連現在的狀態都不能保證。」陸父雖然儘量剋制了,但傷心的情緒還是流露出來,明顯也偏向不做手術。
「是啊,阿簡,就算是植物人,我們也能照顧擎深一輩子,至少……我們還能看看他。」
傅霜語氣堅定,也偏向要保守治療,不動手術。
「如果我是陸擎深,我是不會願意一輩子躺在床上的。」秦簡搖頭,雖然跟陸擎深相處時間並不長,但她覺得對方應該是有這個傲骨的人。
兩人聽到這話,猛地僵住,臉色都有些難看。
秦簡被他們沉著臉的樣子嚇了一跳,下意識扶著肚子後退一步。
傅霜注意到了,連忙擠出笑容,「阿簡,我跟你爸不是生你的氣,是生自己的氣。」
「是我們沒有考慮到擎深個人意願,全從我們自己的角度去考慮事情了。」
秦簡有些不習慣她態度這麼溫和,因為傅霜平時就是一個威嚴嚴肅的人,當然,陸父也一樣。
所以,她只對自己一個人特殊,她多少有些不自在。
「……媽,你們的想法也有道理,你們做決定吧。」當著外人的面,秦簡只能硬著頭皮喊媽。
她覺得傅霜肯定知道她這是在客套。
「好。」傅霜笑得更溫和了。
只是,秦簡很想說,她平時不常笑,這會兒笑起來,有點……假。
不過看別人好像都不在意?
秦簡就眼觀鼻鼻觀心,只當沒看見。
「阿簡,你先坐著休息,我們再跟鍾主任商議一會兒。」
傅霜安排好秦簡在病房裡唯一的椅子上坐下。
她跟陸父嚴肅地輕聲針對陸擎深的病情和鍾主任商討。
秦簡受寵若驚,在家秦母都沒有對她這麼好過,只有爺爺奶奶對她有幾分真心。
但爺爺奶奶有太多孫子孫女,對她的好也很有限度。
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陸擎深,有些羨慕。
他的爸爸媽媽好愛他。
突然,秦簡看見陸擎深的眼皮動了一下,她猛地站起來走到床邊附身去盯著他的臉看。
恨不得陸擎深下一秒就睜開眼醒來。
鍾主任說了,他的外傷雖然嚴重,卻不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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