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簡一點都不意外。
她早就知道這人厚顏無恥,覺得所有人都該對她好。
不給她錢花就是對不起她。
「我沒錢。」既然秦韻覺得自己過得慘。
那她就裝像點。
「你沒錢妹夫有啊。」秦韻皺眉,逐漸沒了耐心。
「陸擎深都躺病床上了,哪裡來的錢?」秦簡逐漸沒了耐心。
剛想喊戰士把這兩人趕走,就聽到秦韻理直氣壯地說,「你不知道回家去拿?你嫁給了陸擎深那他的錢就是你的錢,你花了就算告到警局去都沒用。」
秦簡氣笑了,「我要是真聽你的,我婆家生氣,陸擎深生氣,我在婆家只會被人人厭惡,我是瘋了吧這麼做?」
「什麼這麼做?」
不知何時傅霜回來了,她語氣嚴肅,像是在詢問下屬。
秦簡垂眸,順勢把秦韻的話複述了一遍。
傅霜聞言臉色更加嚴肅,心裡卻對秦簡多了幾分好感。
人不怕家境平凡,就怕擰不清。心裡沒數的。
恰好這兩樣秦簡都沒佔。
「小鄧,小陳。」傅霜直接喊了一聲,當即有兩個戰士出現在她面前。
傅霜語氣嚴肅,「既然兩位出門沒帶錢,你們把秦韻同志和顧燕同志送到火車站去,火車票的費用我傅霜先借,借條我會讓人寄到顧海同志手上。」
顧燕瞬間臉色一白。
他這時候有紳士風度了,遮掩住眼底的憤怒,擠出笑容,「陸伯母,小韻在跟秦簡開玩笑的,你別放在心上。」
傅霜不悅,「開玩笑?這種事能開玩笑的話,那我在信裡一定跟你父親開這個玩笑。」
顧燕身側的拳頭捏緊,覺得傅霜這人果然像父親說的,脾氣臭得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
也不知道這種人怎麼做到高位的。
他父親那樣的幹部才應該升官。
「……陸伯母,我們說錯了,你別生氣。」顧燕滿心憋屈,卻不得不低頭,他怕傅霜一句話出來,自己父親就被調查擼職了。
顧燕扯了扯秦韻的衣角,秦韻憋悶,只能跟著低頭道歉。
「陸伯母,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麼說。」
「你跟我道歉?連跟誰道歉都不知道,還要我教?你怎麼考上大學的。」傅霜開口教訓。
她下意識看了秦簡一眼,只見秦簡眼裡悄悄閃過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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