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嘴角邊緣，他看見她微腫的嘴唇。
他垂下眼，用毛巾輕輕擦拭她的唇角，毛巾停留的時間比擦其他地方多了一點點。
他能確定，剛才在走廊拐角看見的那道黑影就是沈曦。
她唇上的痕跡一定就是沈曦留下的。
做完一切後，他湊近姜星祁，聲音壓得極輕：“有事喊我。”
說完便轉身離開，步伐沉穩。
他回到書房，關了門，他坐在椅子上。
他想起幾天前，他私下詢問姜星祁。
“姜星祁。”塗山扶笙靠在椅背上，羽扇在指間轉了一圈，
“你媽以後……除了我，她的獸夫分別還有誰？”
姜星祁捧著牛奶，抬眼看了看他：
“帥爸爸，你們都在爭正夫，個個都要我喊你們大爸爸。”
姜星祁小臉露出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笑意：
“但是你們在嫁給媽媽之前都是很熟的。”他補了一句，“是稱兄道弟的關係。”
塗山扶笙的手捏緊羽扇。
那就是沈曦大機率在未來也會成為姜梨的獸夫。
他必須改變未來。
只有他能成為姜梨的唯一獸夫。
他拿起通訊器，撥通了一個號碼。
響了兩聲，對面接了。
“喂，沈澈，是我。”
*
宸宙公館總裁辦公室。
辦公桌後是一把深色的皮質懸浮轉椅。
洛臨淵坐在電腦前，他指尖懸在操控面板上方。
螢幕的光映在他眼底。
他就是宸宙公館的幕後老闆，連F5其餘西人都不知道此事。
他專注地看著監控畫面，畫面裡是姜梨離開包廂之後的所有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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