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這可是姒姒專門為我量身定做的。”
蕭念姝環顧了西周,“咦,怎麼沒見著姒姒?”
“今天不是雲澤生日嘛,她去接雲澤放學了。”
蕭念姝戳了戳她的胳膊,示意她坐下。
蘇悅一臉茫然,“怎麼了?”
“我是想問你雲姒和他弟弟是一個隨母姓一個隨父姓嘛,我看著蛋糕上寫的是李雲澤,可是姒姒介紹自己全名都叫雲姒吶。”
“當然不是了,雲姒的母親姓薛,雲澤的雲字也只是隨著姒姒的名字罷了。”
“你越說我越糊塗了,為什麼啊?”
“哎呀,這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只不過雲姒只會和親近的人說,我們幾個關係如今都不錯,告訴你姒姒也是答應的。”
蕭念姝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看蘇悅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肯定裡面有點故事。
“你說,我聽著。”
“姒姒她就不是薛阿姨和李叔叔的親生女兒,她是幼時被李叔叔碰見給撿回來的。”
“李叔叔當時沒讓雲姒隨他姓是抱著幾分雲姒的家人回找她的心態,聽說當時撿到她的時候手裡抓著一塊小玉牌,上面就寫著這兩個字。李叔叔覺得這肯定是她的名字,就叫著了。”
“後來雲澤出生,雲姒己經在李家生活了好幾年,李叔叔覺著八成是哪戶人家嫌棄是女孩,給故意弄丟了,在那個時候這種事也是常有的。等給雲澤起名字的時候就帶著這個雲字,顯得他們更像姐弟倆。”
蕭念姝聽完所有,腦子裡原來被自己遺忘抓不住的東西,漸漸清晰了起來。
之前她覺得雲姒和她的母親並不相像,以為是女兒隨父,可她當時腦子裡一閃而過的就是覺得雲姒很像一個人,這個人就是舅舅。
還有玉牌,那個年代能給孩子身上放玉牌的絕不是小門小戶,既然不是小門小戶怎麼可能養不起一個女孩,她記得念歡出生的時候,外婆也給她做了塊玉牌。
那塊玉冬暖夏涼,是上等的暖玉,難道雲姒是...
蘇悅的手在她面前晃了半天,見她一點反應都沒有,衝著蕭念姝喊道:“你怎麼了,也不至於吃驚到這種程度吧。”
蕭念姝突然站了起來,把蘇悅嚇了一跳。
她神情慌張,拿著包急急忙忙的,“悅悅,蛋糕我放這了,等雲姒回來你告訴她,我有點急事需要回家一趟!”
說完就火急火燎的跑了。
剩下蘇悅一個人嘀嘀咕咕,“慌慌張張的,也不知怎麼了。”
蕭念姝可謂是一路壓著限速開會的家,一到家她連鞋都沒換,就往客廳跑去,“媽!媽!媽你在哪,快出來!”
沈令儀不慌不忙的從樓上走下來,睨了她一眼,“慌慌張張的做什麼,大呼小叫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都談戀愛的人了,怎麼不見得穩重。”
“我,我有事和您說。”
她急得臉色有些泛紅,說話也帶著些顫音。
沈令儀終究是疼女兒的,吩咐保姆給她倒杯水,“喝點水,慢慢的,怎麼了是和阿曜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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