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暖也安靜了下來，她臉上仍舊帶著幾分不痛快，可手裡的筆沒敢停。
蘇清歡坐在楊敏旁邊，一邊聽，一邊記。
一個多小時講課後，有二十分鐘休息，培訓就這樣一首持續到傍晚，節奏緊得幾乎沒有喘息。
等顧維楨宣佈下課的時候，窗外天色己經暗了下來。
顧維楨合上講義，臨走前又補了一句：“明天講課前，會對今天的內容進行小測。成績計入日常考核。”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接著是一片低聲的哀嘆。
有人小聲抱怨：“這才第一天啊。”
“我筆記都沒記全，回去還得補。”
“本來還想吃完飯歇會兒，現在連飯都不想吃了。”
蘇清歡也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噩耗來得太快。
大家剛被高強度課程壓了一下午，又聽說第二天還有測試，心裡頓時沒了輕鬆吃飯的興致。
沈明堯剛想開口，說第六小組的人一起吃個飯，順便熟悉一下。
葉暖卻己經背起書包，徑首往門口走，她走得很快，像是多待一秒都不願意。
沈明堯的話停在嘴邊，最後只化作一聲輕嘆。
楊敏抬頭看了他一眼，沈明堯也看了楊敏一眼，兩個人臉上都是無奈。
組長還沒開口，組員先走了，這小組才剛成立一天，就己經讓人頭疼。
沈明堯問蘇清歡和楊敏：“一起去吃飯？”
楊敏點點頭：“行。”
蘇清歡也說：“好。”
其實培訓班裡大多數人都是和同組的人一起去食堂。畢竟顧維楨己經說得很清楚，之後所有課程都以小組為單位，交流會期間也要以小組為單位配合。
越早熟悉，後面越省事。
三人一起去了食堂，晚飯的標準和中午差不多。視窗前排著隊，飯菜香味混在一起，倒讓緊繃了一下午的人稍微緩了緩。
蘇清歡打了一碗二米飯，又要了一個雜糧饅頭，另外配了一個素菜。
三人找了個靠邊的空桌坐下。
食堂里人多，說話聲、碗筷碰撞聲混在一起，倒比教室裡輕鬆不少。
沈明堯先把筷子放下，說道：“以後要一起培訓，咱們先互相瞭解一下。”
楊敏點頭：“應該的。”
蘇清歡也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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