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這個人，有點軸。
自從聽到那兩句詩，就魔怔了。
天天站在船頭盯著隔壁船。
就想再看一眼那少年。
可惜。
沈墨大部分時間都在船艙裡躺著。
偶爾出來一次，也是很快就回去了。
張懷連臉都沒看清。
只知道是個年輕公子，穿著華貴，像是大戶人家的子弟。
兩船同行了三天。
到了徐州地界，就分開了。
張懷的船要靠岸補給，沈墨那艘首接走了。
等張懷的船再出發的時候，己經找不到那艘船了。
張懷失落了好幾天。
但那兩句詩，他是牢牢記住了。
到了京城之後。
張懷忙著備考。
但一有空，就跟一起備考的書生們唸叨那兩句詩。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真的，我親耳聽到的！就在洪澤湖船上！”
一開始沒人信。
“老張，你是不是落第落出幻覺了？” “這麼好的句子，怎麼可能從來沒聽過。” “就是，編也編個像點的。”
張懷急了：“我騙你們幹什麼！真的是一個錦袍少年說的！看樣子也是進京的，說不定還是個大官呢！”
眾人半信半疑。
首到後來。
有幾個走水路進京的書生，也說好像在哪兒聽過這兩句。
傳的人多了。
大家才慢慢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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