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外傳來說話聲。
不是什麼清晰的對白，像是有人站在巷子裡說了句話，另一個人應了一聲，腳步聲遠了。
沈墨沒在意。
圍牆外面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永寧公主。
一個是她的侍女。
公主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薄衫。
她站的位置在小院東牆外面，離院門大概二十步。
她到這兒己經有小半炷香的時間了。
侍女想往前再走幾步，被她拉住了。
“不進。”
“為什麼。”
“進去幹什麼。”
這是自己答應自己的事。
大比前不見沈墨。
昨天說 “明天去西市”，她來了。
但她只走到這兒。
牆那頭隱約有說話聲。
張伯遠的聲音她認得，來福的嗓門更大。
沈墨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隔著牆聽不太清楚。
侍女往牆邊靠了半尺。
“公主。好像是翰林院的張大人。”
“我知道。”
“他們在說大比報名。”
“我知道。”
侍女住了嘴。
公主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巷口走。
腳步不快不慢，走到巷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那堵圍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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