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沒抄襲二沒代筆，怕什麼。
跟著小吏往回走。
進了考官批卷的堂屋。
屋裡坐著三個主考官。
左邊一個，右邊兩個。
桌子正中間攤著他的答卷，旁邊還放著兩卷別人的。
見他進來，中間那位老考官抬起頭：
“沈待詔，你這篇策論……老夫看了三遍。”
“大人請指教。”
“指教談不上。”老考官說，
“老夫只是想問，你一個少年人，對鹽政之事何以如此熟悉？”
沈墨想了想，實話實說：
“我家在揚州經營鹽業多年，從小耳濡目染。”
“後來自己又翻了些書，琢磨過鹽政的利弊。”
三位主考官交換了一下目光。
左邊那位說：
“你寫的問題。”
“官鹽價高質次，私鹽氾濫成災，邊防軍需供應不暢。”
“這三條，確實切中時弊。”
右邊那位接話：
“但你寫的改良方案”
“放寬鹽引發放、嚴控鹽質、打通南北鹽道。”
“這三條，老夫想了很久，沒有一條是容易辦的。”
我知道不容易辦。
但總比你們現在這套爛制度強。
前司做諮詢的時候，每次出的方案老闆都說“落地難”。
後來發現不是落地難，是不想動存量利益。
周延儒這幫人就是既得利益者，鹽政爛了他們才能從中撈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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