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幾個問題。”
“什麼問題？”
公主走到灶臺前，看了看案板上的原料。
“石花菜泡兩個時辰，你說是涼水。熱水不行？”
“熱水泡會爛，煮的時候化太快，凍不成形。”
“桂花呢？幹桂花首接撒的？”
“先用蜜漬泡一刻鐘，再撒上去。幹桂花首接撒香氣出不來。”
“牛乳呢？什麼牛的奶？”
“城東老張家的。他家的牛吃的是青草，奶不腥。”
公主一個一個問，沈墨一個一個答。
問到最後，公主沉默了一會兒。
“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了。可御膳房做的就是不對。”
“做菜這種事，手上的感覺比方子重要。”
“什麼意思？”
“火候大小，攪的速度，什麼時候關火。這些寫不出來。”
“那你教我。”
“教不了。”
“為什麼？”
“我又不收徒弟。”
公主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沈墨沒躲，也沒迎。
就那麼平平淡淡的。
低頭攪醬。
鍋裡咕嘟冒泡，滿屋子醬香。
公主站在灶臺旁邊，聞了聞。
“你這醬也是自己做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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