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郎君也是錦袍少年。”
“楚州對公子也是。”
“潼關詞客也是。”
“春雨詩也是錦袍少年。”
“落霞先生也是。”
“而且都是同一條路線。揚州到長安。”
劉文進把酒杯往桌上一頓。
“兄弟們。咱們是不是撞上了一個大活人？”
張伯遠放下酒杯。
“如果真是同一個人，從揚州一路走到長安，留下的詩，每一首都是傳世之作。”
“雲想衣裳花想容。”
“谷黃米白粉如霜。”
“二十西橋明月夜。”
“峰巒如聚，波濤如怒。”
“落霞與孤鶩齊飛。”
“還有春雨詩。”
“還有汴州那個默寫《水經注》的。”
“全是同一個人。”
劉文進手裡的筷子掉在桌上。
“這是什麼妖怪？”
“不是妖怪。是詩仙。”
張伯遠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低。
但滿桌的人都聽見了。
張懷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寫字真的歪歪扭扭的。”
“你還關心字？”
“我在船上看了他寫的字。那個字，像是根本沒練過。”
“沒練過字的人，能寫出落霞與孤鶩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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