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上臺的是翰林院的人。
姓王，張伯遠的手下。
他念了首五律。
“春來江水暖，鴨戲柳條輕。雨過花初綻，風回草自生。”
唸完，張伯遠鼓了兩下掌。
趙明遠也點了點頭。
“王兄這首，比剛才那首更有味道。”
第三個上臺的，是個瘦高個。
趙明遠一看他，笑了。
“劉文進。你來。”
劉文進走上臺，手裡沒拿紙。
他站在臺上，看了看臺下。
“諸位，春景這個題目，剛才兩位唸的都是好詩。但劉某人今天不想寫春景。”
“那你想寫什麼？”
“想寫春曉。”
臺下有人笑了。
“春曉是曲江壁客寫的。你寫春曉，怎麼比？”
“不比。就是想試試。”
劉文進清了清嗓子。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他念完，臺下沒人鼓掌。
不是因為不好。
是因為太好了。
但這不是他寫的。
趙明遠皺了皺眉。
“劉文進，你念別人的詩幹什麼？”
“我想試試，唸完這西句，能不能寫出第五句。”
“寫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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