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
裡面是兩本書。
線裝的。
封面上寫著西個字——《落霞集》。
沈墨拿起來翻了翻。
字是手抄的。
但工工整整。
每首詩下面有註釋。
《春曉》——曲江壁客題石壁。
《山居秋暝》——落霞先生國子監講學即興。
《將進酒》——沈墨翰林宴所作。
《送杜少府之任蜀州》——楚州文廟壁客所題。
“收集了多少首？”
“一共二十一首。有些是傳聞。有些是親眼見的。有些是——”張懷頓了一下。“來福說的。”
來福在旁邊咳嗽。
“少爺。我就說了幾句。”
“幾句？”
“七八句。”
沈墨不追究了。
張懷又掏出一張紙。
“這是今天早上。長安茶館傳的。說有人在整理你所有的身份。”
紙上是幾行字。
沈墨。落霞先生。曲江壁客。國子監先生。楚州對公子。汴州天書客。潼關詞客。題橋書生。春雨詩人。
九個。
張懷指著最後一行。
“春雨詩人。是你在運河邊寫《春夜喜雨》的時候傳開的。那天下了雨。你又正好在船上。有人看見了。”
沈墨把紙折起來。
“張懷。你追了三年。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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