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都綠了。”
沈墨睜開眼。
看著頭頂的槐樹葉子。
綠了。
綠了就綠了吧。
傍晚。
永寧公主來了。
還是月白長衫。
還是摺扇。
但這次。
扇子沒開啟。
“沈墨。”
“嗯。”
“我父皇。今天在朝會上。把你的《落霞集》從頭到尾唸了一遍。”
“聽說了。”
“唸完之後。他說了一句話。沒當著百官說。是散朝之後。單獨跟我說的。”
公主坐下來。
自己倒了杯茶。
“他說——“永寧。你眼光不錯。””
沈墨沒說話。
“然後他說——“讓他再躺幾天。過兩天。朕要見他。””
“見我？”
“對。單獨見。”
公主看著他。
“沈墨。我父皇很少單獨召見一個人。上次是張閣老。上上次是蘇文淵。上上上次——”
她頓了一下。
“是十年前的事了。”
沈墨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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