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是第三天早上才知道的。
她從府裡出來。
馬車剛拐過朱雀大街。
就聽見路邊兩個賣菜的在聊。
“聽說了嗎。那個寫詩的沈翰林。要去雁門關打仗了。”
“他不是翰林院編修嗎？”
“誰知道。聖旨下來了。監軍。昨兒個下午傳的旨。”
“監軍？那不是文官乾的活吧。”
“誰說不是。聽說皇帝親自點的。”
永寧的手。
按在車簾上。
沒掀開。
指甲掐進了掌心。
車伕問。
“殿下。還去東市嗎？”
永寧沒答。
過了一會兒。
“進宮。”
皇帝在御書房。
正在批摺子。
太監通報的時候。
皇帝頭也沒抬。
“讓她進來。”
永寧走進來。
跪。
“父皇。”
皇帝放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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